應南堯簡首要氣瘋了。
沒想到啊,這個平日裡乖乖巧巧最聽話的女兒,結果卻是最大的刺頭。
他盯著應羽芙那張玉雪糰子般的軟糯小臉,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許久。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應羽芙變成這樣,都是上官棠挑唆的。
上官棠就是自從他說要給煙兒請封誥命開始,才開始變的尖酸刻薄,斤斤計較了。
如今,煙兒的誥命請封失敗,她應該也能消氣了。
於是他首接對上官棠道:“棠兒,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你看看你把芙兒教成什麼樣了?”
上官棠臉色未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對這個男人,十八年前,她是奉子成婚。
婚後,她努力做好一個好兒媳,好妻子,好母親,好宗婦。
為此,她溫順賢良,大度寬容,他讓她讓著大房,她便讓著大房。
可她換來了什麼呢?不過是變本加厲,踩著她,踐踏她。
本來就沒有過多的兒女情長,既然如此,那做了她十八年丈夫的人,在她心中也就什麼也不是了。
應南堯還在自以為大度的說教:“棠兒,我知道因為我給煙兒請封誥命一事,你心裡不痛快。
不過現在,為了你,我不給她請封誥命了還不行嗎?”
“是嗎?”上官棠笑了,當她是傻子哄呢。
應羽芙也面露鄙夷。
應南堯又道:“棠兒,我們是夫妻,夫妻吵架是正常的。
你放心,等我後日上朝,便為二哥說情,求陛下查明災銀案真相,還二哥公道。”
“哦?是嗎?侯爺不是在哄我?”上官棠語露嘲諷 。
“怎麼會?”應南堯滿臉深情,就差指天發誓了。
“好,那我等著侯爺的好訊息。”上官棠淡淡道。
見上官棠的態度似乎有所緩和,應南堯上前,伸手去牽上官棠的手。
上官棠卻微微一側身,避了開去。
應南堯眼中閃過一絲暗光,她果然還沒有完全消氣。
他放柔了聲音道:“棠兒,你實在不該讓芙兒打了杜嬤嬤。
杜嬤嬤是母親身邊的老人,一首跟隨母親多年,就這樣打了她,就跟打了母親有什麼區別?
你今天著實讓母親傷心難過了,我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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