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氏這時也陰惻惻地開口:“張府醫在我們府上這二十年,也立了不少功。
那噬心草之毒,會使人面色蒼白,唇色暗紫,身體漸漸虧虛。
老身素來相信張府醫,可是,為何老身見那上官棠最近的臉色紅潤明媚?
還有那絕子藥,為何絲毫作用不起?”
張府醫也聽說了昨晚宮宴上的事情。
額頭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他噗通一聲跪下,嘶聲道:“老夫人明鑑,這屬下確實不知。
那噬心草之毒的確是真,先前,夫人的身體也的確是受損嚴重,命不久矣。
還有那絕子藥,是屬下師門秘傳,吃下去,絕無轉圜的可能。
老夫人可是確定當真給二小姐喝下了?”
老柳氏憤怒地一拍桌案,“那是自然,老身親眼看著她喝下的,怕她吐掉,又等了一個時辰,待藥效發揮才放她離開!”
張府醫冷汗泠泠,道:“老夫人,屬下肯定,不論是噬心草還是絕子藥,都沒問題。
如今這種情況,只能解釋為,夫人和二小姐遇到了醫術更加高明之人,幫她們解了體內之毒。”
老柳氏陷入深思。
應承庭這時上前道:“祖母,如果有高人識破了張府醫的毒,這也就正好解釋通,上官棠和應羽芙最近為何變化如此之大。
她們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這般決絕。”
老柳氏面露震驚,不由問:“張府醫,你的醫術我們還是瞭解的,能治好你下的毒,得是何等樣的高人?”
張府醫道:“能解噬心草之毒不為怪,但是連絕子藥的毒都能解,此人實在了不得。
世間之大,高人之多,屬下也不能確定此人的身份。”
應南堯盯著張府醫,見他不似說謊,這才使人離開。
待張府醫離開,柳雪煙抹了把淚,道:“此人能治好應羽芙,是不是也能治好芷兒?”
柳雪煙無聲垂淚,應南堯見她這樣,實在心疼。
老柳氏臉色陰沉,心頭對應羽芙跟上官棠簡首恨極。
“真沒想到,她居然攀上了太子……”
應承庭上前,道:“那又如何?祖母,當年上官棠是怎麼嫁進來的?
當年馬匪能綁了上官棠,如今,為何又不能綁了應羽芙?”
他此言一齣,眾人眼睛一亮。
應南堯眼中閃過一道狠戾:“介時,讓二皇子英雄救美,應羽芙成為二皇子的人,自然就得進二皇子府。
哼,她不是能生嗎?到時候去母留子,將她的孩子送給芷兒養,穆家的一切,依舊還是芷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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