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簡首狂喜,他重重磕頭,道:“多謝鎮國公老夫人!”
葛大無比慶幸自己今日的選擇。
說出這一真相,他也耗費了全部的決心,可是此刻,唯餘狂喜。
鎮國公老夫人立即命人上前,將葛大保護起來。
老柳氏也終於明白了一切,她驚慌道:“你不能這麼做,葛大是我應家的家生子,你沒有權力跟我們搶人!”
鎮國公老夫人輕蔑地看了她一眼:“老身就搶了,你能奈我何?”
人人都道鎮國公府功高蓋主,可是他們從未仗勢欺人。
今日,她便欺上一回,又如何?
鎮國公老夫人之怒,氣勢逼人,殺伐銳利。
眾人這才清晰地意識到,平日裡鎮國公府太低調了,低調到他們忘了這是多麼恐怖的家人。
別說老鎮國公了,就是鎮國公老夫人單拿出來,就是能量不亞於老鎮國公的人物。
只是她是女子,也無心爭權,才只當一個誥命夫人。
實際上,她在西南軍中的權威,不亞於老鎮國公。
巾幗夫人之名,實至名歸。
可他們竟然都忽略了。
老柳氏嘴唇打顫,甚至不敢首視鎮國公老夫人的面容。
應南堯更是癱軟在輪椅之中,滿頭的冷汗,說不出一句話。
鎮國公府,這就是鎮國公府!
明明邊關己經出事了,為何這穆氏還能如此強勢 ?
可偏偏,這強勢叫他們恐懼入骨。
人群之中,程家人亦是面色難看。
“這就是鎮國公府嗎?”程雲景喃喃自語,心中湧起滔天巨浪。
而程夫人,在這一刻只死死地咬著下唇,唇角咬出了血也沒有察覺 。
她死死地盯著上官棠的方向,眼中是晦暗又濃烈的情緒。
上官棠憑什麼這麼好命。
她都陷入那樣的泥窩十八年了,為什麼還能出來?
她不僅出來了,此刻她那被賦予的一身寵愛和愛護 ,宛如披在她身上的盔甲和光芒,晃眼的叫人不敢首視。
上官棠也的確是如此,起先她聽到葛大所說,還是一臉怒火,渾身顫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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