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即出,眾人頓時站了起來,幾名飛虎軍更是走到江公子二人身後,將他們一行扣住。
太子微笑道:“江公子,江姑娘,我們著實是有緣,為了我們的這段緣份,就隨我們一起走吧。”
江公子此時己經意識到情況不對,他大力掙扎,但他又豈能掙開應羽芙的鉗制?
江公子不敢置信地看著應羽芙那隻鉗住他的手,那分明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的手,可此刻,卻是宛如千斤。
江公子心頭一沉,他終於意識到,對面這夥人,怕不是一般人。
也們往南行,離此處最近的是皇城,莫非他們是從皇城出來的?
如果他們真是從皇城出來南行的,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一瞬間,江公子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他溫言道:“應兄,穆姑娘,還有這二位姑娘……”
他看向上官緋和烏靈骨,然後便看到那一碟子百果酥被蟲子吃了個精光。
他陡然打了個激靈。
再看江姑娘和另兩位姑娘,更是嚇的臉色慘白,那位性格活潑的姑娘更是首接白眼一翻,首接嚇暈了。
飛虎軍一把將人接住。
就在這時,江姑娘突然抬手,一把銀針宛如漫天銀雨般朝眾人射來,她厲喝一聲:“嚴齊,秦上秦下,你們還不動手?”
一言即出,她身後的三位的公子立即便動了。
這三位公子都是練家子,尤其是那位嚴齊公子,更是身手了得,一身功夫一看便是有師承的。
上官緋輕哼一聲,拔出佩劍,挽了一個相當漂亮的劍花,那片銀針甩掉,然後迎身而上。
周圍客人以及店小二等人都一臉驚慌地看過來。
他們不明白,這一大桌子人剛剛還在一起吃飯,談笑風生,怎麼轉眼就打了起來?
“文琴,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救本……本公子?”江公子看身邊還沒暈的嫻靜姑娘。
那姑娘這時彷彿才回神,立即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同時,那江公子的手腕竟是突然如同無骨般縮小,他一個旋腕,便掙脫了應羽芙的鉗制。
應羽芙瞪大眼睛。
她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她就說嘛,琴江王世子和郡主就算是要做戲,身邊也不可能沒有人保護。
原來這二人不僅自身會武,有自保之力,就連江姑娘身邊的三名面首,也都是高手。
就在她這一愣神的功夫,江公子朝她投來一個笑容:“穆姑娘,沒想到你居然天生大力,妙啊,本公子從未見過你這等極品,真是叫本公子好生心動!”
他說著,腰身是宛如靈蛇般柔軟,扭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她撲來。
他的雙手,一隻攬向她的腰,一隻……扣她的胸。
應羽芙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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