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客棧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叫巫神閣。
聽起來不像是很正經的客棧名字,卻是南蠻巫都的一大特色。
巫神閣一樓大堂,一進門的正面,便是一尊巫女神像,前來的兩撥人一入內顧不得其他,先朝著巫女神像的方向拜了一拜。
之後,兩撥人才虎視眈眈看向對方。
“爻啟,你們也是為了天選之女而來吧!”
一名腰間纏著白色紅紋蟒蛇的中年男人笑看向對面的黑袍中年男人。
黑袍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回視了一眼對方,道:“藍巴,我以為你們會想著先把藍雁等人救出來!”
藍巴笑了,他寵溺地撫摸著蟒蛇的頭,一雙狹長冰冷的眼中滿是倨傲:“藍雁大祭司等人還需要救嗎?
那些北玄人來了南蠻的地界,自然就得乖乖放人,一會兒藍雁大祭司等人便會和我們一同離開。”
爻啟看著他一眼,似嘲似諷,“是嗎?我看不見得。”
“不見得?爻啟,你以為黑巫一派像你們白巫一派那般無能懦弱嗎?
北玄人到了我南蠻人,在我南蠻的地界上,還由不得他們囂張,即便他們不乖,我也會讓他們變的聽話。”
藍巴很自信。
爻啟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別忘了,邊境的北玄三萬鐵騎正虎視眈眈盯著巫都,你們敢輕舉妄動,就等著滅國吧。”
藍巴臉色一沉,冷笑:“爻啟,我知道你們白巫一派看我們黑巫一派不順眼,但你也不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爻啟道:“我聽說你們將雲州當作煉蠱場,而前不久,十萬九頭蠱己經被神火燒盡,藍巴,九頭蠱是禁忌,在巫女神像在前,你敢說你們黑巫一派不是罪人嗎?”
藍巴的臉色瞬間無比陰沉,他抬頭首視著牆上的巫女神像,道:“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南蠻,巫女殿下定能理解支援。”
他腰上纏著的蟒蛇,也扭頭朝著爻啟吐出蛇信,眼神陰冷。
爻啟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神女像前禁止喧譁,又因藍巴等人清了場,此刻大堂裡猶為清靜,只有藍巴和爻啟等兩撥人。
此時他們正在對峙,互不相讓。
應羽芙坐在三樓的窗戶前望著樓下大堂裡的情形,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中。
上官看了眼下面眾人,轉身走出房間,朝樓下去了。
應羽芙扭頭盯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自從到了巫都,上官聖便有些心事重重,知道他上輩子與南蠻有淵緣,且淵緣不淺。
但今生不是前世,他曾經的那些淵緣,是否還是曾經的故人,一切都不好說。
應羽芙有些擔憂。
大堂中,掌櫃的站在角落裡,絲毫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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