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的動作緩慢了很多,也輕了很多。
應羽芙靜靜地盯著那堆魚蝦。
小癲的雙爪不禁抓緊了應羽芙的肩膀,它在應羽芙腦海中尖叫,【宿主,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小癲話音剛剛落下,便見那幾個正在忙活的百姓們停下了動作,之前跟應羽芙說話的那個中年漢子道:“好像不太對勁兒,大家看,那是什麼?”
他的聲音帶上了些不自覺的顫抖。
其他人也是一驚,有個少年突然驚呼一聲:“是屍體,這下面有死人!”
那少年喊破了音,臉色都嚇白了。
“我、我就是說這堆魚蝦臭的不同尋常!”又有一個人說。
正在與太子說話的那個男人也朝這邊看來,他臉色一變,大步朝著魚蝦堆裡奔來。
只見一堆臭 魚爛蝦中間,赫然出現了一雙青白的人的雙腳。
“嘔!”
不知是誰嘔了一聲,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嘔吐聲。
他們本來早己習慣了腐爛魚蝦的臭味,但是在看到屍體的瞬間,卻是再也無法忍受。
應羽芙靜靜盯著那雙屍體的青白雙腳,道:“諸位,既然這裡發現了屍體,事關人命,我們不能不管,不瞞你們說,我們中間有一位是琴江王的世子,他是官府的人。
諸位,你願出一千兩銀子,想麻煩你們把這些腐爛魚蝦下面的屍體都清出來,不知你們可否願意?”
一千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這些沒有魚蝦收成的百姓們聞言,連嘔吐都忘了,他們睜大眼睛,看著應羽芙,“姑娘,當真?”
應羽芙嚴肅地點點頭,道:“當真,說著,她便轉身讓蟲兒去馬車上拿銀子。
蟲兒動作麻利,很快便抱著一箱子白花花胖乎乎的銀錠子。
”姑娘,我們幹,我們這就將屍體都清出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銀子,他們顧不得臭和恐懼,小心翼翼翻動腐爛的魚蝦 ,將屍體清了出來。
不止一具。
清理出第一具,他們臉色白了。
清理出第二具,他們的臉更白了。
清理出第三具,第西具,第五具,第六具,第七具……他們徹底麻木了。
“不對,姑娘,這具屍體還是軟的,沒硬。”先前與太子說話的那漢子道。
應羽芙己經二話不說上前,伸手探了探那屍體的頸間脈搏,她感受到了極其微弱的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