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和上官緋頓時氣笑了,上官緋怒道:“我看這位老爺也是有官威在身的,怎麼做官的就這般威脅我等平民百姓?”
孟老頭唇角的鬍子抖了抖,不悅道:“罷了,老夫不與爾等計較,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們經你們的商,我孟家之事,還輪不到爾等來管。”
說罷,他便一把放下了簾子。
“不行,祖父,不能放過他們!”孟冬盈不幹了,惱羞成怒地盯著應羽芙和上官緋不肯罷休。
“盈兒,上馬車,我們繼續趕路,莫要耽擱行程。”孟老爺子的語氣嚴厲地從馬車裡傳出。
孟冬盈聽到祖父語氣格外嚴厲,雖不甘,但是也不想耽擱行程,便冷冷瞪了應羽芙和上官緋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切,不知好歹。”那丫鬟也白了應羽芙二人一眼,彎腰將地上的銀子撿起,轉身走了。
應羽芙和上官緋沒有再繼續找事,經過這短暫的接觸,她們己經看得出來,這孟家不是良善之輩。
他們退回到路邊,繼續往安州方向趕路,與孟家的車隊交錯而過。
應羽芙眼尖,看到一個青年與他們交錯的瞬間掀起車簾子盯著他們,眼神首勾勾的。
“老爺,就這麼放過他們了?我看他們是往安州去了,若是找到孟家府上……”
孟老夫人的臉色嚴肅。
孟老爺子眼神閃了閃,對著馬車外面喊了一聲:“含春!”
“大人,有何吩咐?”外面的家丁頭子應了一聲。
“你帶上弓箭手,趕在那支商隊前返回,趕在那支商隊進安州城前殺了他們,偽造成山匪,手腳乾淨些。”
孟老爺子冷冷吩咐。
“是,大人。”含春應了一聲,然後便是他整頓家丁的動靜。
“哼,是那商隊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們!”孟老夫人冷哼道,語氣冰冷。
孟老爺子淡淡道:“就憑他們認識孟挽梨,他們就必死。”
另兩輛馬車裡,其他人也意識到老爺子可能有動作了。
孟冬沛一把掀開簾子,看向外面,見含春帶著幾十人走了,不禁臉色微變。
“父親,祖父要做什麼?”他盯著孟二爺。
孟二爺道:“處理幾個不長眼的人罷了,那幾個敢過問孟挽梨的事,就己經是取死之道。”
見他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孟冬沛雙手死死握拳,臉上的血色退了幾分。
而另一輛馬車裡,孟二夫人和孟冬盈也在進行類似的對話,孟冬盈滿臉喜意,道:“我就知道祖父不會放過他們!
哼,敢找我的麻煩,只是殺了他們,真是便宜他們了。”
應羽芙一行人走出大約十來裡地,應羽芙突然臉色變了變。
她五感敏銳,空氣中的異常她第一時間便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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