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的活了!”香兒激動的撲上前,抱住孟挽梨便大哭起來!
她哭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香兒,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孟挽梨也又驚又喜。
香兒道:“小姐,是這幾位神仙救了你!”
香兒一臉敬畏地看向應羽芙等人。
孟挽梨看向應羽芙幾人,臉上流露出感激之色,只是感激之餘,她的眼底還有謹慎。
“孟挽梨叩謝幾位恩人的救命大恩!”
她拉著香兒跪下,鄭重朝著應羽芙幾人的方向重重磕了幾個頭。
“你先起來!”上官緋上前將人扶了起來,“我們不是神仙。”
孟挽梨看著上官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幾位恩人,不知你們為何出現在此?又為何救我?”
上官緋道:“孟挽梨,你先告訴我們,你為何沒有同你的家人一起前往皇城,你又為何被重傷毀容,在這柴房裡等死?”
孟挽梨不意外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摸摸自己的臉,那條深可見骨,幾乎要了她命的傷口,竟然宛如沒有出現過一般,完全恢復如初。
而且,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竟是比受傷前更加輕盈康健。
她感覺好極了。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上官緋,沒有一絲隱瞞,道:“我與鎮國公府的大公子上官崢在十歲那年訂下婚約。
三年前,我及笄後本來要與上官公子成親,可當時西麟和南蠻突然犯我西南邊關,我爹是押運糧草的官員,我娘也隨我爹一同前去。
沒想到,他們在押運糧草的途中,遭遇意外,被歹人殺害。
爹孃慘死,又丟了糧草,祖父祖母和二叔一家也因此被陛下貶回安州任知州。
名為貶官,實則是陛下體恤祖父祖母喪子之痛,讓他們回安州送我爹孃最後一程。
我的婚事也因此擱置,我回到安州為爹孃守孝三年。
可是我沒有想到,有一個遊方道士來我家,說我命中帶煞,說爹孃是我剋死的。
祖父祖母原就不喜我,聽了那道士所言,便更加厭惡我。
二叔一家也因此怨恨我,他們更是將不能回皇城的原因都歸咎於我的身上。
堂妹……堂妹今年及笄,還未說親,便起了代替我嫁入鎮國公府的心思。
臨行前,堂妹叫人將我的臉劃花,命人將我關在柴房等死,她則是回皇城,去接近鎮國公府的大公子。”
孟挽梨語氣平靜,並沒有悲憤欲絕,也沒有怨天尤人。
她平靜的就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我不信是我剋死了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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