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我吃的沒有龍叔多,不過他讓我了,還算義氣。】小癲扇扇翅膀,滿足地拍著肚子說。
應羽芙驚訝,這出去一趟,小龍變龍叔,若是按她和太子的關係來論,豈不是差輩兒了?
太子顯然也想到這一層,扭頭看了小龍一眼,臉色頗有些不悅。
小龍瞥了他一眼,見他不高興,他便高興,頓時唇角彎起,【雖然那礦山不小,但也不夠我吃,我只吃了個半飽,其他的都讓給這小傢伙了,她叫我一聲叔不過分吧!】
明之明愣愣地看著他們,他們說的每一個字拆開了他都認識,但是合在一起他就完全聽懵了。
什麼叫那礦山小,但也不夠多他吃?
吃?吃什麼?礦山?
匪夷所思!
明之原抬頭,一臉驚恐地抬頭,他本是想看應羽芙肩頭的那隻會說話的鸚鵡。
但是他這一抬頭,便看到了他們身後黑壓壓的一夥人。
那夥人雖然穿著常服,但是他們身上的肅殺與鐵血之氣不再收斂,明之原瞬間便明白他們的來歷。
他們是軍中之人。
“父親!”
就在明之原心驚之餘,那些人中突然響起一聲悲呼。
明之原渾身一震,抬眼看去,便看見了明默炳和明默灼兄弟。
此刻二人宛如落水狗,西腳無力垂掛,分別被兩名飛虎軍架著。
方才喊他的人正是明默灼。
“炳兒,灼兒!”明之原臉色一變,心中的不安瞬間化為實質。
明默炳朝著明之原慘淡的笑了笑,“父親,我們完了。”
明之原渾身一怔,他瞪大眼睛,猛地扭頭看向琴江王世子,“你、是你……”
江公子一臉冤枉地站了起來,他攤了攤手,道:“明大人,你可別亂冤枉人,本世子可是無辜的很吶!”
說著,他走向應羽芙和太子,道:“是不是呀太子堂兄,安國郡主?”
“太、太子?”明之原不敢置信地看著太子,又看向應羽芙,“安國郡主!你就是那安國郡主!”
應羽芙和太子都冷冷看著他,太子道:“你這樣的人,竟然是我北玄官員,孤……倍感恥辱。”
想到密室裡的那滿滿一箱子的賬冊和書信,太子臉上的冷笑滿帶殺意。
那些賬冊,皆是明之原和孟家這些年魚肉鄉里,所貪銀錢有一大半上繳給那位‘主上’的證據,至於那些書信,也是他們與那位‘主上’的交談,信中內容,多為長命丹的煉製過程。
每一封信裡都附帶了長命丹的失敗數量和成功數量,以及末端祝那位‘主上’長命不死的諂媚之語。
簡首令人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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