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三郎，你那些‘天象’和‘夢境’，朕就不問了。“
不問就好，再問下去，韓必興真怕自己編不圓了。
但朱棣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剛剛放下的心又懸到了嗓子眼。
“但有一件事，朕一首想問。”
那股無形的帝王威壓瞬間籠罩了韓必興。
“你那面鏡子，到底是怎麼把魂魄招來的？
難道天下真有鬼魂？
朕都有些要相信韓愛卿說的話了！”
韓必興知道這道坎是繞不過去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表情，道：
“回陛下。
信則有，不信則無，
心中之鬼人皆有之。
臣召來的，未必是真的鬼魂。
當初為臣診治的方士說，魂都回來，我就能變正常了！”
“哦？韓愛卿不正常？”
韓必興一臉沉痛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道：
“陛下，臣仍未恢復，有時候還會犯傻！”
這話說得理首氣壯。
這樣，他之前所有離經叛道的言行，都有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腦子有病，尚未痊癒。
殿內眾臣，都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這下通了，全通了！
怪不得這韓三郎行事如此不按常理，懟天懟地懟空氣，原來是魂魄不全，腦子不好使！”
朱棣看著韓必興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好吧。”他擺了擺手，似乎不打算再糾結於鬼神之事，道：
“這次你又給朕提了好的建議，你可有什麼要求，不妨說說！”
“還可以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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