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約莫五十歲，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
他是基金會東亞分部主任，王明哲，是一個華裔。
聽到這裡，他扶了扶眼鏡，開口時是流利的美式英語：
“主席先生，我們的初步反制措施效果有限。
我們動員了分佈在十二個國家的合作者，組織了超過二十萬個賬號進行舉報，理由包括傳播虛假資訊。煽動民族對立。使用非法技術偽造畫面等，並組織人員對該直播間進行飽和式攻擊！”
“結果呢？”坐在對面的一個禿頂歐洲人不屑地問道。
他是基金會歐洲分部主任，漢斯。伯格。
王明哲面無表情地調出一封郵件截圖，投到大螢幕上，道：
“這是我們的內部人士反饋的訊息，‘該直播間受不可抗力因素保護，無法進行封禁操作。’
而且我們的攻擊也沒有任何效果！”
“不可抗力？”一個黑人女性皺眉，道：“難道這個人真的在大明朝？”
“抱歉，這個目前無法確定！”
王明哲繼續道：“更詭異的是，我們組織的水軍賬號傳送的質疑彈幕，會被系統智慧識別並過濾，顯示優先順序極低，而支援直播真實性的。尤其是那些帶有專業認證標識的彈幕，會被優先置頂。”
漢斯。伯格猛地一拍桌子，道：“這不可能！除非這個直播，背後有華夏官方的力量介入！”
“這正是我們擔心的。”王明哲緩緩道：“如果只是個人或小團體的惡作劇，不可能有這種級別的技術保護和輿論操控能力。”
科林斯主席抬起手，制止了進一步的騷動，道：
“王，北京的人，有什麼訊息嗎？關於這個‘韓必興’的真實身份？”
王明哲沉默了兩秒，道：“關於韓必興本人，我們很確定。
一週前，我們的行動小組在大夏江東市的黃埔江邊，將他溺斃。
屍體目前應該還在江底，或者被衝入下游。
所以，現在直播裡的這個‘韓必興’，要麼是替身，要麼......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只是AI生成的虛擬人。”
“有沒有可能他被人救了呢？”坐在角落的一個南亞面孔的男人道：
“直播裡他一直強調自己就是韓必興！”
“各位，有沒有想過，他或許真的在大明？”王明哲遲疑了下道：“我們在他直播開啟的時候，嘗試了所有方法來定位直播訊號的位置，但是卻沒有任何結果！所以，他有沒有可能，意外獲得了一件我們無法理解的古代科技產物，真的穿越到了明朝？”
“古代科技？”漢斯。伯格嗤笑，道：
“十五世紀的大夏能有什麼我們無法理解的科技？
王，你是不是在大夏待久了，也被那些神秘主義思想影響了？”
王明哲看了他一眼，漢斯。伯格莫名感到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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