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點了點頭，道：“嗯，天上的。”
此刻，他不想用凡俗的解釋，去打破韓招弟心中的這份美好與想象。
他甚至覺得，這個回答，比任何解釋都更貼近眼前的“真實”。
“第西發——萬壽無疆！”
太監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更高，好像宣示著今晚這場盛宴的最高潮即將到來。
第西發升空了。
這一發沒有立即炸開。
它懸在高處，像一顆紅色的星星，它發出了一陣哨音！
“嗚——”
那哨音又細又長，像有人在吹笛子，又像遠方曠野中傳來的馬嘶。
它懸在那裡，懸了足足三息。
十萬人仰著頭等，等待著它最終的綻放。
然後——轟！
像一個巨人把一捧花瓣撒向夜空，像春天在一瞬間到來。
無數光點組成一個大大的“壽”字，在夜空中燃燒。
那一筆一劃，清清楚楚，橫平豎首，比任何一個書法家寫得都好。
“壽”字掛在夜空中，掛在承天門的上方，掛在十萬人的頭頂，掛了足足五息。
人群炸了。
不是歡呼，是吼。
是十數萬人，同時把肺裡的氣擠出來的那種吼。
“皇上萬歲！”
“大明萬歲！”
“萬萬歲！”
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跪下來磕頭，有人跳起來揮手。
韓招弟也跟著喊，嗓子都喊啞了，但她還在喊，喊得臉都紅了。
熬夜修仙：“萬壽無疆啊……‘壽‘字！煙花炸出一’壽‘字！一筆一劃清清楚楚！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愛小飛機：“我靠，這技術，永樂年間的？我讀了個假歷史吧？“
萌萌噠，愛吃骨頭：“有一說一，這煙花確實棒棒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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