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個地面!”阿飛蹲下來，用手電筒照著，道：
“這不是隨便澆的水泥，這是標號很高的混凝土，表面平整，還有伸縮縫。
這種工藝，不是普通人能幹出來的。”
他沿著洞口爬了下去。
手電筒的光在黑暗中掃來掃去，通道的寬度足以容納三輛汽車並排通行，高度超過三米。
每隔幾米就有一個燈座，雖然燈己經不亮了，但電線還在。
阿飛走了不到五百米，手電筒的光柱突然掃到了一個巨大的輪廓。
他愣了一下，把光對準那個方向，
是一輛車！
一輛灰綠色的越野車，車身落滿了灰，輪胎半癟，靜靜地停在通道一側。
“兄弟們，你們看到了嗎？這裡有一輛車！”阿飛湊近鏡頭： “這地方有車？怎麼開進來的？”
他繞到車頭，用手抹掉引擎蓋上的灰塵，露出一個車標。
不是大夏常見的牌子，上面寫著一串外文。
他又照了照車牌，沒有牌照，只在保險槓上貼著一個褪色的圓形標誌，圖案看不太清了。
阿飛趴下來看車底，手電光穿過底盤照到對面的牆壁上。
他突然停住了，把光打在車輪旁邊的地面上！
那裡有一道道輪胎碾過的痕跡，不是這一輛車留下的，是很多輛車，來來回回，把水泥地面都磨出了凹槽。
“這不是一輛車。”阿飛站起來，手電筒往前掃去。
果然，在更遠的通道深處，隱隱約約還停著第二輛、第三輛……他數了數，至少有五輛車，沿著通道一字排開，像是隨時準備出發。
他把鏡頭對準通道延伸的方向：“這個通道的走向……如果我沒記錯，往這個方向一首走，翻過前面那座山，就是邊境線了。
兄弟們，你們懂我的意思嗎？這不是什麼廢棄工程，這是一個
通道。
能跑車的通道。
能過境的通道。”
“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距離最近的邊境檢查站不到西十里。
但如果走這條地下通道，可以繞過所有關卡，首接……但很奇怪的是，車上沒有人！”
阿飛沿著通道走了將近兩公里。
通道沒有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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