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必興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鼻子裡一陣發酸，眼淚都差點冒出來。
“好了。”
周醫官又拿著那根竹管轉向了韓招弟，重新挑了一點粉末。
“小丫頭，到你了。”
韓招弟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剛才韓必興那個噴嚏的動靜，讓她更加害怕了。
但她看看韓必興鼓勵的眼神，終究還是乖乖地仰起臉，緊緊閉上眼睛，鼻翼緊張地翕動著。
周醫官如法炮製，將竹管對準小丫頭的鼻孔，輕輕一吹。
幾乎立刻，韓招弟也跟著打了個秀氣的噴嚏，整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她用髒兮兮的小手使勁揉著鼻頭，像只委屈的小貓，小聲道：“好癢……”
“接下來幾天，會出幾顆痘，發一次輕燒，但不礙事。”
周醫官將那根竹管收回特製的木匣子裡，最後蓋上瓷盒蓋子。
“出痘忌口，待痘痂脫落，就一輩子不怕天花了。”
滿文清教授V：“這不可能。
人痘接種的最早可靠記載是清代，明代沒有。
這一定是演繹，是劇本。”
理工男兒身：“我只關心必興老師這是真種還是假種？”
疫苗科普君：“人痘接種的風險很大，如果痘痂粉處理不當，可能引發嚴重天花。
安全性遠不如後來的牛痘。”
免疫學博士：“那是技術問題，不是原理問題。
琴納之前，歐洲也用人痘接種，風險同樣存在。
痘痂粉不是隨便取的，需要經過特殊處理，比如日曬、乾燥、加入某些藥材減毒。
各位注意聽這位大夫的話，他說的是‘熟苗傳代’！
這己經是原始的‘疫苗製備’工藝。”
薪火相傳：“誰都別黑必姓老師，我就信他，就是牛逼！”
周醫官回到櫃檯後，隨著“吱呀”一聲輕響，他打開了一個掛著黃銅小鎖的抽屜。
拿出一個賬本，在上面記錄著什麼。
他斜眼看著韓必興，那眼神里帶著一點遇到知音的得意。
“你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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