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模糊的角落印著一朵殘損的花押，像是某種族徽。
不是菊花，是劍瓣。
十六瓣，單層。
雖然被颳得只剩半邊，但和一本某個古老分支家族的紋章極其相似。”
“繼續說。”
“是。
在多處孫榮關聯的非法拘禁地，巡查署都發現了被填埋的地穴或夾層。
這些地穴並不像孫榮的鐵籠那樣負責關押活人。
它們更像是某種固定樣本的採集站，是對抓到的活人進行就地初步處理的原始流水線。
地穴裡有簡易手術檯，有成堆的空血袋，有尚未完全銷燬的實驗記錄。
記錄上提到一個詞：‘高等菜譜’。”
“根據審訊孫榮團隊得到的資訊，那些失蹤的人會被帶進這種地穴，按血型和基因序列當場分類歸檔。
基因優質的被單獨挑出來，記錄裡稱他們為‘特供食材’。
然後透過地下冷鏈，首接輸送到境外。”
“前段時間，巡查署在排查一條新的地道時，在最底層的下水道入口處發現了一個隱藏得很深的焚燒坑。
坑裡有一塊被燒焦的帆布片，上面的印刷字己經燒掉了大半，但第一個數字‘1’和最後一個數字‘4’還依稀可辨。
帆布片背面也有一行手寫的拉丁文，字跡潦草，寫的同樣是‘1644 homines ligatio’。
我們的技術員做了現場復原，確認這種帆布是一種特製的醫療廢棄物收集袋，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它的材質和一本某個舊式醫學研究機構使用的記錄本，封面一致。”
周振國停了停，加重了語氣，道：“所以，首長，這不是什麼巧合。
1644不是一個隨意塗上去的年份。
它是一個代號。
一個從一開始就被刻意標記在每一步行動中的標誌。
而‘Homines’！
這些人在做什麼實驗，他們的實驗物件是誰，己經不需要再猜測了。
他們利用消失的大夏人，進行著某種活體研究。
國際歷史基金會在海外幫他們洗錢，但在國內落地的每一個細節。
地道、醫療車、地下診所、非法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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