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運氣真好，外派檔案下來了！”
馬切洛晃了晃手裡的信封，“美麗國！New York City！據說那邊月薪有兩萬刀。”
李牧白走過去接過信封，拆開看了一眼，然後抬頭：“所以我還是沒能留在本部？”
馬切洛聳聳肩：“朋友，你筆試第一，面試第二，己經很厲害了！幾千人報名，只錄三個，你是其中之一！”
“我依然想不通，為什麼第一名不是我？”
馬切洛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他壓低聲音：“你也知道，五個面試執事，西個是男的。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
“貝爾蒂，父親是義大利駐聖城大使，母親是梵蒂岡博物館的理事。自己呢，羅馬大學畢業，神學碩士，會六國語言。身材犯規就不說了，長得還……你知道的。”
李牧白盯著他。
馬切洛攤手：“而且她面試那天穿了條裙子。”
“……”
“黑色的，膝蓋上面一點點，蕾絲邊還帶十字架圖案。”
“……”
“還戴了個很小的十字架，正好在——”
“行了行了。”李牧白抬手打斷他，“我懂了。”
馬切洛語重心長地勸慰：“朋友，這不是你的問題，這是……這是人性。聖座也是人，執事們也是人，對美好的事物總有偏愛，你要理解。”
李牧白深吸一口氣，算了，輸給白富美，不丟人。
外派就外派吧，美麗國就美麗國吧。至少月薪比總教這邊可觀多了，或許還能遇上幾個靈異事件積下功德。
反正這幾個月，他己經跑遍了大半個義大利，除了告解，並沒有遇到靈異事件。
馬切洛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不是本部，但比本部好。工資高，外交豁免權，自由執業，全世界跑。”
李牧白盯著手裡的信，沉默了三秒。
一年前豆包讓他“潤”，他不潤。
一年後在梵蒂岡，命運親手把他送上了去美麗國的飛機。
西方：金旺，主變革、混亂、殺伐、外財。
“行吧。”他把信封摺好，塞進西裝內袋，“紐約就紐約。什麼時候走？”
“下週一，機票己經訂好了，經濟艙。”
李牧白轉身揮揮手，聖彼得大教堂的穹頂在陽光下閃著光。
“人被派往遠方，是因他在本地不被悅納。——《死海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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