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時,公寓客廳。
貝爾蒂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咖啡杯,碧綠色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塞琳娜。
李牧白靠在窗邊,點了一根菸,窗外是聖路易斯大教堂的白色尖塔。
塞琳娜坐在沙發上,黑色皮質風衣脫下來搭在扶手上,露出裡面修身的黑色連體衣。
“說吧。”李牧白吐出一口煙,“你找我們什麼事。”
塞琳娜沉默了幾秒,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茶几上。
“自我介紹一下,塞琳娜?科文納斯,死亡行者部隊的指揮官。”她頓了頓,“你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但你一定聽說過我們一族。”
貝爾蒂坐在旁邊,盯著塞琳娜的臉看了很久,突然開口:“你是血族。”
塞琳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蒙蒂小姐果然聰明。科隆納家族的人,黑衣貴族,對教廷的瞭解比一般教廷成員多得多。”
貝爾蒂沒說話,但手己經伸向了腰間的槍。
“貝爾蒂,別緊張,她身上沒有血煞氣。”李牧白靠在窗邊,繼續說道,“她是吸血鬼,但沒殺過人類。”
塞琳娜點頭:“血族承諾不會主動襲擊人類。這是十三世紀與教廷簽訂的盟約,己經維持了八百年。”
貝爾蒂皺眉,“十三世紀?盟約?教廷的記錄是十三世紀十字軍聯合驅魔師把非人生物消滅殆盡了。”
“人總喜歡標榜自己的勝利,因為這份盟約從未對外公開。”
塞琳娜靠在沙發上,“十二世紀末,教廷和十字軍發動了對異端的全面戰爭。血族、狼人、女巫、惡魔,所有超自然生物都在清剿範圍內。那是一場持續了近百年的屠殺。”
她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神色。
“雙方都損失慘重。後來十字軍開始衰落,教廷的敵人從暗處的超自然生物變成了明處的異教徒,無力繼續清剿。於是,當時還能理智交流的血族成了和談物件。”
“血族的長老們和教廷的樞機主教達成協議:血族退出人類世界,不再公開活動;教廷停止對血族的清剿。作為交換,血族承諾不會主動襲擊人類,並負責處理那些違反規則的墮落者,維護暗夜世界的秩序。”
“死亡行者。”李牧白彈了彈菸灰,“就是幹這個的?”
“對。”塞琳娜點頭,“我們的職責是應對外敵,追殺那些吸食人血的墮落血族,維持血族與教廷之間的平衡。”
貝爾蒂盯著塞琳娜,“所以,你是為了那個古老者,斯崔葛。那找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塞琳娜從信封裡抽出一張照片,推到茶几中間。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的屍體,頸部有明顯的穿刺傷口,皮膚灰白,血液被抽乾。
“得知新奧爾良出現人類被抽乾血液死亡後,長老會派我前來調查。”塞琳娜說,“我己經查過了,這不是血族乾的。”
“但你還是要處理這件事。”李牧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