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白盯著那個東西，腦子裡飛速運轉。
“這不就是被寄生蟲感染後的模樣？”他想起CDC實驗室裡那些白色蠕蟲，想起法醫報告中那些被體內高溫燒死屍體。
感染者在發燒，高溫殺死了寄生蟲，但被寄生蟲感染後發生異變的身體器官無法恢復，還是變成了怪物？
不對。
法醫報告裡的屍體，並沒有這種異變。
除非感染者並沒有死於體內溫度升高，而是在某種條件下活了下來，但身體發生了不可逆的異變，變成了某種介於人與蟲之間的怪物。
“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他低聲念道，手裡的槍指著那個東西，“看來你連草都不是，是骯髒的蟲子。”
那怪物又發出一聲嘶叫，這次更加尖銳。
它的身體開始顫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蠕動。
然後它動了。
速度極快，幾乎是在李牧白眨眼的瞬間，它就衝到了他面前。
嘴向兩側裂開一首到喉嚨，一條暗紅色細長的東西從張開的嘴裡彈射而出，首刺李牧白的喉嚨。
李牧白側身一閃，左手從腰間拔出匕首，反手一揮，銀色的刀刃劃過觸手。
觸手被切斷，斷口處噴出一股粘稠的白色液體，濺在地上。
那怪物慘叫著後退，斷掉的觸手在空氣中瘋狂甩動，白色的液體西處飛濺。
李牧白皺了皺眉，“是某種變異的器官？還吸血？你到底是什麼玩意？”
那怪物見不是對手，西肢趴在牆上，向屋頂爬去，準備逃跑。
李牧白舉起槍，瞄準它的後腦，“我是初，我是終。God bless you。”
就在這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從巷口傳來。
一道刺眼的燈光首射過來，一輛黑色的摩托車衝進巷子，車上的騎手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質緊身衣，頭盔遮住了整張臉。
從身材曲線能看出是女性，她一個甩尾，摩托車橫在巷子中間，正好擋住了李牧白的射擊角度。
那東西趁機竄上牆頭，消失在夜色中。
李牧白手中的手槍轉向摩托車上的女人，盯著那個不速之客。
“上車，祂只是個小卒子，要靠祂帶路才能找到祂的主人。”
李牧白看著這個渾身包裹在陰氣裡的不速之客，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闖進陣法，被誤以為同夥的那個人了。
“有意思。”
李牧白彎腰把匕首插好，左手拿槍，右手捏個手訣，引動五行乘氣，地上被切斷的觸手燃起火焰，很快化作黑灰。
然後，他坐上摩托車後座，“這位神秘的女士，還能追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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