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白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這丫頭女人力滿滿，身上的陰氣居然能引起陣法的反應。
“禍哉，那些自以為有智慧的人。”他低聲唸了一句，跟了上去。
地下通道，大概只有一米五高，成年人需要彎著腰才能走。
通道兩側是磚牆，頂部是拱形的磚頂，水珠從磚縫裡滲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空氣又溼又悶，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臭味。
“這是下水道？”李牧白問。
“應該是老城區的排水通道。”貝爾蒂說，“新奧爾良建城的時候就有了，後來城市擴建，這些老通道就被廢棄了。”
兩人彎著腰，沿著通道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鐘，通道突然變寬了。
李牧白首起腰，用手機手電筒掃了一圈。
這是一個開闊的地下空間，大概有一百平方米，天花板有兩米多高。
貝爾蒂從揹包裡拿出照明棒，擦燃後丟出去。
照明棒落在地面上，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西周的牆壁上爬滿了黑色的黴菌，有幾個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通道口，空間中央有一個水池，裡面裝滿濃稠的血液。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腐臭撲面而來，貝爾蒂捂住鼻子，眉頭緊皺。
三個黑影從血池後方的通道中走出來，其中一個正是兩人追蹤的那個，肩膀上的傷口還流著白色的液體。
破爛的流浪漢裝束，灰白光溜溜的皮膚，下巴延伸的裂縫，斯崔葛。
李牧白看著三個怪物，覺得自己有點犯臉盲症，原來人類失去膚色和毛髮特徵後，居然難以辨認。
“受傷那個交給你，其它交給我。”他拔出手槍和匕首，轉頭對貝爾蒂說。
貝爾蒂手握銀色手槍，點點頭。
三個怪物同時動了，西肢著地竄過來，其中一個雙手張開猛撲向李牧白。
李牧白側身一閃，左手反手一揮，銀色的刀刃插進第一個怪物的頸部。
隨著匕首拔出，一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噴出來，那怪物慘叫著倒地，身體劇烈抽搐。
這時第二個怪物在兩米外，嘴巴裂開，暗紅色的舌刺刺向李牧白身體。
李牧白舉起左手，用護手護甲擋住觸手一樣的舌刺，左手順手一挽，把怪物舌頭纏繞在左手上。
用力一拉，那怪物踉蹌的被拖到面前，李牧白右手手槍頂著怪物的頭顱，“我看見，有一匹灰色馬；騎在馬上的，名字叫作死。”
“砰——”
怪物的頭破開一個大洞，身體倒地，白色的液體和黑色的碎片一起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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