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兩人洗漱過後，時間己經來到凌晨5點多，天色己經開始泛亮。
李牧白走出浴室，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
貝爾蒂穿著家居服，站在窗邊喝著咖啡。
她看到李牧白出來，遞給他一杯咖啡。
“謝謝。”李牧白接過，喝了一口，問道，“你聯絡蒂博多主教了？”
“聯絡了，他說早上派人去處理那個下水道。”貝爾蒂在他旁邊坐下，“他說讓我們先休息，明天下午去教堂找他。”
李牧白點點頭，彈了彈菸灰。
貝爾蒂碧綠色的眼睛盯著他，“李神父，現在可以解釋了嗎？”
“解釋什麼？”
“獨自調查，如何發現目標，巷子裡的火焰，那些奇怪的裝備……”
李牧白沉默了幾秒，決定還是向大小姐透露點資訊，畢竟對方真幫到自己。
“獨自行動是因為事件己經出現死者，對手情況不明。擔心你會遇到危險，才做的決定，對不起。”
貝爾蒂點頭，“嗯，這個理由我接受了，這次就原諒你了。”
“你外祖父給你的古籍裡，有沒有記載東方的驅邪術法？”
貝爾蒂想了想，“有一些，但不多。教廷和東方教會的交流很少。”
李牧白靠在沙發上，“我用的，是東方的驅邪術法。”
“什麼術法？”
“風水。”
“風水？”貝爾蒂皺起眉頭，“就是那種……看房子朝向、擺傢俱位置的風水？”
“那是風水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李牧白把手中煙放進菸灰缸，“真正的風水，是研究天地之氣執行的學問。《青烏經》你也看過，盤古渾淪，陰陽兩分，五行乘氣，萬煞歸身。風水師的本事，就是馭氣。”
“馭氣？”
“對。”李牧白喝一口咖啡，“用天地之氣，陰陽，五行相生相剋，鎮邪、破煞、驅魔。就像陽光天然對吸血鬼有傷害一樣。”
貝爾蒂看著李牧白，“所以你那些裝備上的紋路，不是裝飾？”
“不是。那是引導乘氣的陣法，你可以理解為魔法陣。”
“你平時拿手機轉來轉去的，不是在玩？”
“是在看風水。”
貝爾蒂深吸一口氣，靠在沙發上。
“所以，你是一個懂得東方驅魔術的驅魔師？甚至可以不用教廷驅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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