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肯尼迪機場。
科爾姆把車停在出發大廳門口，幫貝爾蒂把行李箱拿下來。
“蒙蒂小姐，一路順風。”他笑著說，“回來的時候提前說，我來接你。”
“謝謝你，科爾姆。”貝爾蒂看了李牧白一眼，“也替我謝謝瑪麗。”
“一定一定。”
貝爾蒂拖著行李箱，走向出發大廳。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轉身走回來。
她站在李牧白麵前，碧綠色的眼睛盯著他。
“照顧好自己。”
“會的。”
李牧白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貝爾蒂昨晚接到外祖父的電話，要求她停止胡鬧，馬上回羅馬，否則就要給卡麗配種。
卡麗是貝爾蒂從小陪伴長大的夥伴，一匹漢諾威小母馬。貝爾蒂無法接受小夥伴被玷汙，只能乖乖收拾行李，返回羅馬去哄她的外祖父——皮耶羅·科隆納伯爵。
科爾姆拍了拍他的肩膀：“捨不得？”
“沒有。”
“嘴硬。”
“走吧，回去。”
接下來幾天，李牧白終於過上了他夢寐以求鹹魚的生活。
早上睡到自然醒，去教堂晃一圈，跟科爾姆扯幾句淡，幫遊客拍幾張合影，然後回辦公室坐著發呆。
中午去附近的餐車買個熱狗，站在第五大道上看人來人往。
下午回公寓，抽菸，喝貝爾蒂留下的咖啡，看窗外的曼哈頓發呆。
晚上去科爾姆家蹭飯，聽瑪麗絮叨，然後回公寓睡覺。
完美。
如果有貝爾蒂每天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那就更完美了。
又是鹹魚的一天，早上九點半，他穿著黑色西裝，靠在聖帕特里克大教堂的柱子上，看著遊客們排隊拍照。
“李神父，能幫我們拍張合影嗎？”一個金髮妹子舉著手機走過來。
“當然，願主保佑你們的笑容。”李牧白接過手機，熟練地後退兩步，蹲下，找角度，“好，一、二、三，God bless you。”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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