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白和貝爾蒂走進公寓樓，上到二樓，開啟門。
客廳裡還是老樣子，沙發、茶几、電視機。
李牧白把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去。
“累死了。”
貝爾蒂在他旁邊坐下，把揹包放在茶几上。
“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李牧白抬起左手，活動了一下手指。
“有點疼，但應該沒傷到骨頭。”
“我看看。”
貝爾蒂拉過他的手，仔細檢查。
手背上有淤青，手腕有點腫，但確實沒傷到骨頭。
“回去之後，去教堂醫務室看看。”她鬆開手，“別留下後遺症。”
“知道了，大小姐。”
貝爾蒂瞪了他一眼，起身去廚房倒了兩杯水。
她把一杯遞給李牧白，自己端著另一杯坐在沙發上。
“李。”
“嗯？”
“你那個……陣法，真的很厲害。”
“謝謝誇獎。”
“你能教我嗎？”
李牧白看了她一眼。
“大小姐，你不是己經在學了嗎？”
貝爾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對哦，我己經在學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去洗個澡，一身臭味。”
“去吧。”
貝爾蒂走進浴室，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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