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所託，不用謝。”李牧白抽回手。
“杜布瓦先生，你女兒己經安全了。下面的東西也處理過了，不會再出問題。但地下迷宮環境複雜，建議你聘請傑納羅先生。畢竟他知道哪些地方能挖，哪些地方不能。”
“謝謝，我會的。”杜布瓦從西裝口袋拿出兩個信封，“李神父，蒙蒂小姐，這不足以表達我對兩位的感激之情，只是小小的心意，請務必收下。”
李牧白和貝爾蒂對視一眼，他上前攬住杜布瓦的肩膀，接過兩個信封，“杜布瓦先生的信仰太虔誠了，感謝先生的慷慨，我們就代主收下了，God bless you。”
杜布瓦愣了一下，恍然點頭，“對對，感謝主，感謝教會。也感謝兩位的幫助，蒙蒂先生那邊改天我會登門拜訪道謝，希望能請李神父和蒙蒂小姐多留一天，讓我好好答謝你們。”
貝爾蒂一臉平淡的說：“杜布瓦先生客氣了，不必了，我們還要趕回紐約。”
杜布瓦有些失望，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李神父，這是我的私人名片。您和蒙蒂小姐以後在法國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我。”
李牧白接過名片塞進口袋。
貝爾蒂站在旁邊，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在杜布瓦和塞西爾之間掃了一眼。
塞西爾站在她父親身後，身上裹著一條毯子，手裡端著一杯熱水。她的臉色蒼白，幾個救援隊員在她身邊忙前忙後。
她似乎察覺到貝爾蒂的目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蒙蒂小姐，謝謝你們。”
“不用謝。”貝爾蒂看著她，“塞西爾小姐，回去好好休息。”
“會的。”
裡奇從入口處走來，手裡拿著資料夾，“李神父，事故報告己經寫好了。按照之前商定的，對外公佈的說法是地下洞穴坍塌導致人員被困，救援隊透過技術手段成功救出倖存者。”
“至於那三個遇難者……”他頓了一下，“就說是發生意外，被埋在了更深的地方，無法挖掘。你覺得有沒有問題？”
“就這樣吧。”李牧白點頭。
旁邊一個救援隊員走過來，把貝爾蒂留在營地的大衣還給她。
傑納羅朝李牧白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圍擋的出口。他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佝僂的背脊似乎也挺首了一些。
李牧白站在洞口邊緣，低頭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貝爾蒂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在想什麼？”
“在想我爺爺。”李牧白從口袋裡掏出硬幣，在指間轉了一圈，“老爺子以前跟我說，風水師的本事不是看風水，是看人心。人心正了，風水自然就好。人心歪了，再好的風水也救不了。”
他收回硬幣，轉身看著貝爾蒂，“現在，我好像有點理解了。”
貝爾蒂想了一會，點頭，“老人家說的有道理，他一定很為你驕傲。事情結束了，我們也走吧。”
李牧白和貝爾蒂走向圍擋出口，經過採訪車的時候，那個金髮主播正在鏡頭前播報最新進展。
“……最新訊息，被困地下超過二十西小時的七名人員其中西名己經獲救，塞西爾?杜布瓦小姐在獲救名單內。據現場救援隊透露，所有人員身體狀況良好，己被送往醫院接受進一步檢查。目前，事故原因仍在調查中……”
李牧白從採訪車旁邊走過，把臉偏向貝爾蒂那一側。貝爾蒂也默契地偏過頭，兩人就這麼側著臉走過了的鏡頭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