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主教坐在辦公桌後面，聽到敲門聲，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把檔案放下。
“回來了？”
“回來了。”李牧白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主教大人，芝加哥的事情己經處理完了。”
“芝加哥的事，奧爾特加神父己經給我打過電話了。”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他說你不僅處理了附身事件，還給那家人改造房子。”
“我只是告訴他們砍掉那幾棵擋光的枯樹，換掉青石板，刷個白漆。這叫建築環境學，主教大人。”
格里芬主教把眼鏡戴上，“行了，我不跟你辯這個。不管你叫它什麼，奧爾特加神父說你幫了他們大忙，芝加哥教區那邊對你評價很高。”
貝爾蒂坐在旁邊，面露微笑，但什麼都沒說。
格里芬主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李牧白麵前。
“這是芝加哥教區給你的額外補貼，三千刀。不多，但也是心意。”
李牧白拿起信封，“奧爾特加神父太客氣了。”
“他要是不客氣，我就該找你麻煩了。”格里芬主教靠在椅背上，“另外，我看了報告，你把那邪靈封在了一隻泰迪熊裡？”
“對。”李牧白點頭，“然後送到梵蒂岡了，信理部的人接收的，伯爵大人和文森佐主教都親眼見證了。二十萬歐的獎勵金，己經到賬了。”
格里芬主教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二十萬歐，你一個任務就賺了我大半年的工資。”
“主教大人，怎麼是賺呢？那是教廷財政司的獎勵金，不是交易。”
“行了，我只是隨口說說。”主教伸手阻止李牧白繼續狡辯，“馬里奧·蒙蒂參贊親自給教會打電話，說感謝你救了他朋友的女兒。文森佐主教也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在科隆納宮的‘展示’很精彩，財政司很滿意。”
他停了一下，“至於信理部那邊，暫時沒動靜。阿奎納執事的報告寫得中規中矩，沒提什麼異議。”
李牧白點點頭，“那就好。”
“好什麼好。”格里芬主教瞪了他一眼，“你下次能不能安分點？信理部那幫執事，還以為在中世紀，到處審判異端，我也看不慣，但也沒必要往那一坨里踩一腳。”
“主教大人，是阿奎納執事湊上來找存在感，想把我架異端火刑架上烤。”李牧白聳聳肩，“我這個人向來很低調。”
格里芬主教被李牧白的低調搞無語了，決定忽略這句話。
“貝爾蒂，你外祖父身體還好嗎？”他轉向站在李牧白身邊的貝爾蒂，語氣緩和了不少。
“還好，謝謝主教關心。”貝爾蒂坐在李牧白旁邊，脊背挺首，雙手放在膝蓋上，“外祖父讓我替他向您問好。”
“你外祖父上次打電話給我，說你在紐約，讓我多關照你。我看你也不需要我關照，有李神父在就夠了。”
貝爾蒂微微低頭，“主教大人客氣了。”
格里芬主教合上資料夾，“行了，你們的事我不多問，程式上沒問題就行。李神父帶著你，我也放心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第五大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流。
“你們知道萬聖節快到了嗎？”
“知道。”貝爾蒂說，“十月三十一日，還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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