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擾她。”塞琳娜按住阿比蓋爾的肩膀，“她需要時間。”
塔臺上安靜了下來。
下方，困陣裡的怪物還在瘋狂地撞擊著光牆，發出沉悶的聲音和吼叫。
幾分鐘後。
薩姆菲爾德長出一口氣，抬起頭，
“我看到了它的記憶碎片。”
“它叫諾馬克。達馬斯基諾斯的長子，妮莎的兄長。”
阿比蓋爾的眼睛瞪大了，“等等，達馬斯基諾斯的長子？那他怎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塞琳娜若有所思，“永生之血？”
“對。”薩姆菲爾德點點頭，“達馬斯基諾斯一首在進行血液基因實驗，想要製造傳說中的永生之血，免疫銀器，不懼陽光和聖水的完美血族。”
“實驗從一百年前就開始，為了實驗成果可以最大限度適用於自己，他把和自己血脈最相似的兒子作為實驗體。達馬斯基諾斯稱之為‘永生之子’計劃。”
貝爾蒂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胸前的十字架。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這是她無法理解的邪惡。
阿比蓋爾的臉色徹底變了，“所以達馬斯基諾斯把他兒子當小白鼠？”
薩姆菲爾德推了推墨鏡，“血族的自愈能力讓諾馬克在實驗過程中承受了遠比死亡更漫長的痛苦。血液被抽乾再注入新的合成物，器官被切除又再生。每一次實驗失敗，他都能活著承受下一次。”
“更諷刺的是，實驗一百年卻毫無進展。”
她繼續說道，“首到，他透過斯通納生物製藥找到了古老者，獲得了古老者的血液。諾馬克獲得了免疫銀器、大蒜、聖水的能力，自愈能力遠遠超過普通血族。代價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失去神智淪為只憑殺戮本能驅動的怪物。更糟糕的是，他體內的基因在變異過程中產生了一種病毒。”
“病毒？”塞琳娜的眉頭皺了起來。
薩姆菲爾德解釋道，“被諾馬克咬傷的生物會感染這種病毒，它會強制改寫宿主的基因序列，把宿主改造成介於斯崔葛和血族之間的東西。失去自我意識，只保留獵食的本能，就是你們看到的那些變異體。”
李牧白看著在困陣中的諾馬克，“雖然說是個悲劇人設，好歹把源頭給堵了。那個什麼長老有沒有資訊？”
“記憶裡沒有。”薩姆菲爾德搖了搖頭，“迪肯把高管都抓了，無人看管，導致諾馬克有機會逃出實驗室，無盡的怨恨也在驅使他潛意識去尋找他父親報仇。”
塞琳娜靠在欄杆上，雙手抱胸，藍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有那個實驗室的地址嗎？”
“有，在上城區。”
李牧白靠在鋼架平臺的柱子上，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
“也就是說，達馬斯基諾斯失蹤這件事，他不是失蹤，而是在某個地方繼續他的實驗，或者有什麼不得不親自去做的事。那個實驗室有必要去看看，說不定有線索。”
塞琳娜的眉頭皺了起來，“李，諾馬克，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牧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六點，還差幾十分鐘就天亮了。”他把手機塞回口袋，走到塔臺邊緣，低頭看著困陣裡的諾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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