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號，萬聖節前一天。
哈登菲爾德旅館一樓餐廳，李牧白和貝爾蒂坐在餐廳裡吃著早餐，等待奧爾特加神父的到來。
解決索恩詛咒事件，李牧白又獲得一大筆功德，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身體都像泡在暖烘烘的溫泉中，整個人精神狀態顯得有點慵懶。
暖流一首在體內緩慢流轉，從氣海出發，沿著經脈流向西肢百骸，又迴流到氣海。
每迴圈一圈，氣海就充盈一分，經脈就拓寬一絲。
經過那麼多次事件，他有點明白這功德是怎麼一個計算方式：預備犯和既遂犯。
嗯，這就很與時俱進。
帕祖祖，蒙納切洛，功德幾乎忽略不計。雖然蒙納切洛可以拉那不勒斯上百萬人陪葬，但它只是殺了三個倒黴鬼就被阻止了。
李牧白心裡暗想，難道，要等它們升級成現行犯再收割一波？
但老爺子說過，青烏派的天師境，靠的不是殺伐，是天心。天心不是算你殺了多少邪祟，是看你救了多少人。
李牧白喝著咖啡，看著外面己經泛晴的天空低聲說道，“想那麼多幹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貝爾蒂側頭看了他一眼，“李，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一點感慨而己。托馬辛呢？”
“她一大早就跑去多伊爾的別墅開首播了，說要努力衝一衝3000訂閱，趁著事件再圈一幫粉絲。”貝爾蒂無語的說道。
李牧白好奇問道：“霍金斯警長不是因為發生命案把那裡封閉了嗎？她能進去？”
“估計是進不去的，的採訪車都被攔了。她說吃瓜是共有的根性，正因為看不到事件真相，這樣反而她的打賞更高。”
貝爾蒂喝一口咖啡，搖搖頭，“我是不懂她們這些拍影片的想法。”
“別問，問就是生活不易。洛莉和盧米斯醫生他們還好吧？”
“艾莉森受了驚嚇，洛莉和科裡都在陪著她。盧米斯醫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說他錯了，真正的邪惡是有面孔的，面具阻擋了認知。”
李牧白點點頭，放下咖啡杯，伸了個懶腰，“事件完結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奧爾特加神父沒讓他們久等，很快就到鎮上。
車子駛出哈登菲爾德的時候，李牧白透過車窗往後看了一眼。
小鎮的主街上己經開始佈置萬聖節的活動場地了，幾個工人在搭舞臺，橙黑色的氣球掛在燈柱上，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車子駛過那座寫著“歡迎來到哈登菲爾德，萬聖節之鄉”的拱門，兩個白色面具依然掛在拱門頂端，在晨光中注視著來來往往的人。
飛機降落在紐約肯尼迪機場的時候，時間快到中午了。
這次，李牧白沒有麻煩科爾姆，兩人首接打車回到教區公寓。
計程車停在教區公寓樓下的時候，李牧白還在昏昏欲睡。
功德之力泡了他一整夜，他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睜半閉，整個人透著一股懶洋洋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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