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白在教堂臺階上站了一個上午，看著來來往往的遊客從身邊經過，幫遊客拍照合影。
科爾姆從教堂裡出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遞給李牧白。
“貝爾蒂小姐還沒回來？”
“還沒。”李牧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科爾姆看向街上的人群，嘆了口氣，“萬聖節，一年中最瘋狂的夜晚。紐約的警察今晚全員上崗，連休假的都被叫回來了。每年的今晚，犯罪率是平時的三倍，醉酒鬧事、打架鬥毆、入室搶劫，什麼都有。”
“邪惡是有面孔的，隱藏在面具之下。”李牧白端著咖啡杯，目光落在街對面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年輕人身上。
“行了，不說這個了。”科爾姆站起來，“我進去準備了，下午還有一場彌撒。你中午怎麼解決？餐館今天有萬聖節特餐，南瓜湯配南瓜派，要不要給你叫一份？”
“不用了，貝爾蒂應該快回來了，我回公寓再吃。”
“行。”科爾姆轉身往教堂裡走。
他在臺階上又坐了一會兒，把那杯咖啡喝完，然後站起來，沿著第五大道往公寓走。
回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一輛黃色的計程車正好停在他面前。
貝爾蒂從後座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簽了？”李牧白問。
“簽了。”貝爾蒂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兩年租約，月租三千。傢俱電器，房東今天會安排搬走，我們重新佈置。”
“兩年？”
“既然重新佈置了，在紐約也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就簽了兩年。要不是房子太舊，重建麻煩，就首接買了。”
貝爾蒂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平平無奇黑色卡揚了揚，李牧白沒有疑問了。
兩人走進公寓樓，電梯門關上的時候，貝爾蒂突然開口。
“房子的事，昨晚……”她斟酌了一下，“我說那些話，不是在戲弄你。”
李牧白愣了一下。
“我不喜歡猜來猜去，也不喜歡別人猜來猜去。”
李牧白看著她的眼睛，“那大小姐的意思？”
貝爾蒂的嘴角上揚，“我在確認。”
“確認什麼？”
“確認我猜的是對的。”
李牧白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後笑了。
貝爾蒂繼續說道，“走吧，先去吃飯，然後去看傢俱。”
“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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