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定……我己經上報議會，他們決定喚醒一個長老主持大局，還有和人類交涉。”
“那行吧，娜姐見面再談。注意安全。”
電話掛掉不久，貝爾蒂回到公寓，兩人一起前往機場。
下午五點，在雷諾執事接送下，到了聖路易斯大教堂。
李牧白和貝爾蒂推門進去的時候，蒂博多主教正站在窗邊，手裡握著手機。他轉過身，臉色疲憊，花白的頭髮也有些凌亂。
“李神父，蒙蒂執事。”他走回辦公桌後面，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一路還順利嗎？”
“還行。”李牧白坐下，“剛才和塞琳娜透過電話了。”
蒂博多主教的眼睛亮了一下，“怎麼說？”
“她說一支長老失聯，手下叛變。她搞不定，己經上報議會了。”
蒂博多主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威士忌，“新奧爾良教區的主教，聽起來風光。實際上呢？生物製藥的古老者還沒消停，血族又給我整出這麼大的爛攤子。”
“今天上午，我收到了這個。”
蒂博多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李牧白麵前，
“血族長老會透過秘密渠道送來的，說萬聖夜事件是一群脫離了長老會控制的年輕血族乾的，他們不服從戒律，在人類社會中肆意妄為。它們長老議會會有長老跟進處理，給我們交代。”
貝爾蒂的眉頭皺了起來，“年輕血族？不對吧，血族的戒律是刻在血裡的，所有被初擁的新生血族都天然受到長老戒律的約束，不能隨意殺人，不能公開暴露身份。”
“除非他們的創造者本身就脫離了長老會。”蒂博多繼續說，
“血族的戒律是金字塔結構，長老約束自己的首系後裔，後裔再約束自己的後裔。但如果有一個長老級別的人物自己先壞了規矩，他的後代就會全部失控。”
他頓了頓，“血族議會也承認了這一點。他們告訴我，新奧爾良的血族長老叫達馬斯基諾斯，失去聯絡。”
“教廷怎麼說？”
“教廷的態度很明確。”蒂博多主教表情嚴肅，“血族和教廷的盟約是基於共存原則的。如果血族內部出了叛徒，那是血族自己的事，教廷不干涉。但如果這件事波及到了人類，教廷就必須介入，那就不只是血族的內亂了。”
蒂博多主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李神父，教廷己經沒有選擇了。萬聖夜事件己經曝光，媒體都在盯著。如果不盡快解決，一旦真相被扒出來，全世界都知道吸血鬼真的存在，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李牧白沒有回答。
“恐慌，混亂，宗教危機。”蒂博多主教一個一個詞地念道，“幾千年了，人們一首被告知吸血鬼是傳說，是迷信，是恐怖電影裡的角色。現在突然告訴他們，是真的，就在你身邊，這種衝擊會讓整個社會的信仰體系崩塌。”
“而且現在的總統先生這麼喜歡發推文，肯定又會拿這個事情來攻擊對手，說他們是吸血鬼的走狗。”李牧白吐槽道。
貝爾蒂實在忍不住了，踢了他一腳，“你能不能少說兩句，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咳，職業習慣。”
蒂博多主教看了他一眼，從無奈變成哭笑不得。
“李神父，要不是格里芬主教再三叮囑說你的能力出色，而且之前有過合作，就憑你剛才說這番話，我就把你趕出教堂了。”
“感謝主教寬厚待人。”李牧白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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