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等我，我進去看看。”
“等等。”托馬辛也從車裡鑽出來，裹緊了羽絨服，“我跟你一起進去吧，萬一那個神父身上真有黑暗氣息，我能感覺到。”
李牧白聳聳肩，拖著行李箱，轉身朝醫院大門走去。
托馬辛連忙拖著行李箱跟在他後面，行李箱的輪子在石板路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前臺坐著一個西十多歲的修女，穿著傳統的白色修女服，“先生，有什麼事嗎？”
“李牧白，梵蒂岡驅魔師。來看望傑克神父，安克雷奇教區的約翰遜主教應該提前打過招呼。”
修女的目光在李牧白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點了點頭。
“傑克神父在二樓，主教也在，207病房。需要我帶你上去嗎？”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
207病房在走廊盡頭，李牧白輕輕敲了敲門，“傑克神父？我是李牧白，梵蒂岡的驅魔師。約翰遜主教讓我來看你。”
“進來。”
李牧白開啟房門，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從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站起來，白色頭髮，穿著黑色神父袍，胸前掛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
“李神父？久仰了。”他伸出手，手掌乾瘦有力，“我是約翰遜，安克雷奇教區的主教，感謝你這麼快趕來。”
“分內之事。”李牧白握住他的手，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病床上。
傑克神父躺在病床上，被子蓋到胸口，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在唸著什麼。
“這位是？”約翰遜主教的疑問把李牧白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
門口的托馬辛拖著行李箱，一臉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回答。
“哦，她是托馬辛，是我臨時招募的信徒助手。”
約翰遜主教的目光在托馬辛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對她的身份有些疑惑，但最終還是沒有追問。阿拉斯加教區人手匱乏，一個從紐約飛來的特級驅魔師能帶個助手，己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傑克神父的情況……”約翰遜主教嘆了口氣，側身讓開病床邊的位置，“你自己看吧。”
李牧白走到病床前，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傑克神父。
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不停地翕動。
“他在唸什麼？”托馬辛湊過來，小聲問。
李牧白側耳聽了幾秒，疑惑的說，“貓頭鷹？它看到我了？”
托馬辛也懵了，“什麼意思？北極圈有貓頭鷹嗎？被貓頭鷹看到是很恐怖的事？”
李牧白沒有接話，伸手在傑克神父眼前晃了晃。
沒有反應。
他又伸手捏住傑克神父的手腕，指尖按在脈搏上。一絲極細的氣流順著指尖滲入傑克神父的經脈，在他體內繞了一圈，然後從掌心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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