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蒂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李牧白髮來訊息。
【大小姐，你那邊查得怎麼樣了？我們這邊剛從礦坑出來，己經返回奇瓦瓦，一切順利。】
她快速給李牧白回了訊息。
【我這邊在耶路撒冷查了兩天，目前沒什麼進展，不過我會繼續查下去。】
【那行吧，別太累了。我彙報後返回紐約了，你自己小心。】
【好。】
貝爾蒂回覆完訊息，嘴角微微上揚，把手機收起來，“走吧，埃莉奧諾拉。回旅館，今天還有幾本古籍要看。”
埃莉奧諾拉點點頭，對著耳機低聲說了句什麼，廣場兩側的幾個假裝遊客的保鏢立刻收起旅遊手冊和手機，開始朝貝爾蒂的方向靠攏。
回到旅館，她接到皮耶羅的電話。
“外祖父？這麼晚你還沒有休息？”
“小貝蒂，在耶路撒冷還好嗎？我這邊收到訊息奧爾西尼和聖臨十字軍計劃派人在耶路撒冷對你不利，我猜測他們想要把你當儀式容器。”
聖臨十字軍，貝爾蒂皺起眉頭。
她當然知道。極端末日聖臨派，信奉所謂的“彌賽亞降臨預言”，認為救世主將二次降臨人間審判一切不潔者，而這需要一個純潔的女性容器來承載彌賽亞的靈體。
這群瘋子活躍在義大利南部和西西里島，被梵蒂岡信理部定性為異端，禁止其傳教。
但魔高一丈，他們轉入地下活動後反而更加狂熱，甚至有傳聞說他們在秘密培養所謂的“聖母容器”。
貝爾蒂對此只有厭惡，但沒想到這些渣滓把主意打到她頭上。
“外祖父，聖臨十字軍那些人……他們想抓我當聖母容器的祭品？”她靠在旅館房間的窗邊，碧綠色的眼睛閃爍著冷意。
“根據可靠線報，多米尼克正在召集最精銳的追隨者，預計兩到三天內抵達耶路撒冷。小貝蒂，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要通知你的特級驅魔師李牧白那小子嗎？”
“外祖父，別開玩笑。”貝爾蒂的語氣有些羞怒，“我記得你一週前還說，聖臨十字軍只是一群翻不起浪的小丑。不需要麻煩你的‘某個不講規矩的孫女婿’，我自己可以處理。”
皮耶羅在電話那頭髮出了一聲被咖啡嗆到的笑聲，他清了清嗓子。
“別告訴他，我給取的外號，好了說正經的。”
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聖臨十字軍背後的金主，盧多維克·奧爾西尼，最近跟一位擁有翅膀的不速之客走得非常近。我原本以為盧多維克只是想借那幫瘋子用聖臨預言恐嚇教廷，為自己撈取政治資本，或者某個時候賣掉他們給自己的兒子攢晉升機會。”
“但加百利摻和進來之後，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貝爾蒂的眉頭猛地一皺。
“加百利？與它有關？”
敘利亞沙漠裡那個趾高氣揚、出口傷人的鳥人形象一下閃現在她腦海裡。
“對。”皮耶羅的聲音放緩了一些，“我的人截獲了一些資訊，跟朗基努斯之槍和‘聖臨之日’有關。”
“嗯，外祖父，我瞭解了，看來還真是衝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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