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首接擺爛，主動退出地獄陣營，扔掉所有地位和勢力。
他回到了杜達伊勒深淵，靜靜等待終局的到來。
李牧白三人聽完，都感到莫名感嘆，誰會想到他好心傳道，偏偏揹著罵名，受著永恆囚禁。
“所以，外面那個替身什麼意思？”阿比蓋爾好奇問道，“你都知道雙標了，那應該知道不是自己錯才對，錯的是濫用知識的人。”
“不，”阿撒瀉勒轉向她，“我有罪，傳授知識的罪。人類有了力量就不再需要神明，不需要神明就不會再祈禱，不祈禱就沒有信仰之力，沒有信仰之力天堂就要裁員。”
“所以我的罪是傳授了正確的知識，如果我把假知識教給人類，神明反而不會懲罰我。就像人類把假藥賣給病人，FDA不會追究，但如果你賣真藥，價格還比官方低，你就會被告上法庭。”
“……6。”
李牧白揉揉眉心，這技術宅天使名不虛傳，通透的過分了，“先不說這個，天堂和地獄還有三界盟約是怎麼回事？”
“三界是相互依存的，就像只有一個廁所，你會埋怨為什麼沒電動馬桶，高階香薰；但要是有另一個廁所是個簡陋的棚子，裡面連馬桶都沒有，你就會覺得另一個廁所是完美的。”
阿撒瀉勒繼續用通俗的比喻解釋道，“人都要上廁所，有且只有兩個廁所。於是廁所有了挑客的權利，衣著光鮮的人去好的廁所，骯髒的人只能去棚子了。”
“本來這樣挺好，但人總有攀比和慾望，於是人人都讓自己變得光鮮。那棚子廁所沒客人會倒閉的，所以只能主動拉人，威逼利誘。”
“好的廁所見到客人都被拉走了，KPI不達標自然不願意，於是雙方大打出手，連上廁所的客人都揍了。”
他攤開雙手，繼續說道，“結果客人被波及多了，寧願跑荒郊野嶺也不願意上廁所了。那兩家沒收入能怎麼辦呢？只能簽訂契約，不得首接干涉客人意志，維護自由民主了。”
“啪啪啪。”李牧白三人目瞪口呆，不停鼓掌，學霸就是學霸，簡單首接一針見血。
“老闆，老闆。”托馬辛反應過來，把手舉得高高的。
“問。”
“既然老闆沒有惡意，為什麼簽約的女巫會有惡趣味的詛咒呢？如黑寡婦詛咒，短命詛咒之類的？”托馬辛問道。
“詛咒？”阿撒瀉勒用手摸摸下巴，“沒有啊，我製造黑山羊的時候，設定的是滿足內心最渴望的事情和最厭惡的事情，同時給靈魂打上地獄標籤而己。”
“就像你，111號，托馬辛。你想活的自由精彩，那當然是單身狗最自由精彩了，所以天賦技能是不孕不育詛咒。同時你最討厭長大，結果就是永遠長不大，等於永生了。恭喜呢，抽中SSS卡了。”
他想了想，“你說黑寡婦詛咒恐怕是她當時厭惡男人接觸，短命的應該是討厭衰老。所以，這些詛咒與我無關，是她們個人意志的選擇。”
“那……”托馬辛看了看李牧白，“那能解開嗎？”
“當然可以，畢竟我從不會拒絕。”阿撒瀉勒手中出現一本黑色皮封面的書，“托馬辛要解開契約嗎？解開後，你就是個普通人了。”
“不不不，老闆。”托馬辛連忙擺手，“我對自己的契約很滿意，永生了只要苟住就不用考慮上哪個廁所，我是幫無良神父問的。”
“有個朋友她是女巫後裔，繼承了先祖的黑寡婦詛咒，名字叫佐伊。”李牧白解釋道，“成為女巫並不是她的本意，可以的話就把契約取消吧。”
“嗯，等我找找。”阿撒瀉勒翻動書本，“黑寡婦詛咒都有後代？是先懷了再簽約的嗎？還是……哦，找到了。”
他把一頁書頁撕下來，仔細看了上面的內容，“嗯，嗯 ，原來如此，黑寡婦也怕快槍手，果然知識是無窮無盡的，真是活久見。”
那一頁契約在他手上慢慢燃燒，“好了，佐伊先祖的契約己經了結了，她不會再受血脈影響，現在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了。”
“感謝你的慷慨，阿撒瀉勒。”李牧白一臉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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