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篤定？”
耿青發動汽車，一邊打方向盤，一邊還是忍不住問。
林渺扣上安全帶，衝窗戶外的蘋果樹指了指。
“你知道嗎，咱們縣裡有一大片蘋果林，就在郊外，我之前勤工儉學，在那摘過蘋果。”
耿青大為驚訝：“你還需要勤工儉學啊。”
林渺點頭，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我當然需要打工了，不然我的學費跟生活費怎麼辦？”
父親早亡，母親又在姐姐去世之後得了病，那時候，她也不過才剛上高中。靠著勤工儉學讀完了高中，又隨便考了個離家近的大學，不光要為自己的生活和學業奔忙，還得照顧生病的母親。
這幾天跟警局的人接觸多了，她有時就會想，如果當時沒那麼窘迫，她還真想讀個警校的。
聽她這麼說，耿青的疑惑非但沒消失，反而更甚。
“那你咋認識奢侈品品牌的？”
林渺笑了笑，“之前也給有錢人當過家教的。”
她沒有細說，耿青也像是突然長了腦子，沒有再問。
他調出地圖，把蘋果林那一帶放大。
“劉東他媳婦為啥往這裡跑？這蘋果林難道是他們家的？不對啊，這算正經營生，劉東沒有隱瞞不報的必要。”
蘋果林不小，但在地圖上看著也不是很大，放到最大，耿青也沒發現什麼，他漸漸沒了耐心，指尖開始拖著地圖，在顯示屏上亂劃拉。
忽然，林渺捏住了他指尖。
“往旁邊拖……”
剛剛有什麼東西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那個黑色小方塊重新回到了她視野中。
“這是什麼？”
耿青盯著那塊地方愣了片刻，隨即調出更清晰的衛星地圖。
“是個廠子，不過十幾年前就廢棄了。”
廢棄工廠，意味著人跡罕至，意味著可以進行許多不法活動。
兩人緩緩抬頭，對上了彼此驚喜又興奮的眼神。
手指還捏在林渺手裡，意識到這點後，耿青的臉爆紅，下意識想把手抽出來，卻又覺得欲蓋彌彰。
他心裡還在天人交戰，林渺卻根本沒注意到他突如其來的細膩，隨手就把他手指撇在一邊。
“綠燈了，快走快走，別再讓她跑了！”
耿青如夢方醒，剎車一鬆，車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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