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眾人意料，被林渺戳破之後，外賣員居然撲通一聲跪在了他們面前。
正巧此時電梯門開啟，耿青抓著謝茗就往外跑，邊跑邊說：“我的媽呀，這不會折壽吧！”
沈琅無奈，揪著外賣員肩膀上的衣服把人給扯起來。
“你有話好好說。只要沒犯罪，我們不抓你。”
“這包紙就是那小姑娘給的。”
“她好心給你紙，你卻把她給殺了？”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我沒殺人，只是想著在門口蹲她，誰知道蹲了半個下午都沒見她的人影，這才湊在門縫上往裡看。什麼都沒看見不說，還聞見一股好大的血腥味！”
林渺衝沈琅隱秘地一擺手：“確實是有賊心沒賊膽，兇手不是他。”
“意圖猥褻也不行，一會領我們看完現場，跟我們回去錄口供！”
外賣員兩股戰戰，聲音都開始顫抖：“我沒犯罪，能不能別跟我老婆說？她懷著孕呢，肯定受不了！”
沈琅隱秘地翻了個白眼：“走程式，我做不了主。”
說話間，已經到了門口。
“我中午送外賣的時候看過了，這小姑娘就是獨居，警惕性可強了！”
沈琅往那密不透風的防盜門上看了一眼，點點頭同意了外賣員的說法。
防盜門用的是現在最流行、最安全的指紋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暴力破門。
此時，別的警察已經帶著物業的人過來了。
物業的人表示，業主並沒有留下任何緊急聯絡方式，他們也束手無策，如果真的確定裡面發生了兇殺案，可以破門。
門甫一開啟，血腥味就衝了眾人一個跟頭。
“我天生鼻子靈，一點血腥味都能聞見。所以別看這防盜門這麼厚，但可防不住我。”
沈琅垂眸，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外賣員，冷笑一聲：“那你最好別走歪路，否則監獄的鐵門可要讓你插翅難飛了。”
外賣員縮了縮脖子，垂著頭袖手站在門邊，不敢再說話。
林渺跟著沈琅進門。
沈琅跟謝茗還有痕檢的警察一進門就開始拍照，放數字牌，林渺則循著血腥味，來到了味道最濃郁的地方——臥室。
謝茗一抬眼，她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
“別……”
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林渺推開門，當即嚇傻在原地。
浴室內地板上淌滿了鮮血，浴缸裡沒有水，只有一具慘白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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