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寧天翰的手機被丟到面前。
沈琅一拉椅子，坐下來：“有人找你。看你手機響得急，冒著違紀的風險給你送進來的。”
手機橫在桌上，不斷髮出嗡嗡聲。螢幕熄了又亮，訊息不斷往上湧。
寧天翰眼神很好，一眼就看見了那條熱搜。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出現了裂縫，發瘋一般把手機攥在手裡，顫抖著解鎖，點進那些足以把他逼瘋的訊息裡。
越看，他臉色越難看，雙目赤紅，嘴唇顫抖。
“哐當”一聲巨響，他把手機砸了出去。
手機四分五裂，就像他的自尊一樣，碎了一地。
“怎麼樣？這些事都是我做的！不許她們報警、哄騙簡秋雁，還砸掉她手機、僱水軍網暴溫瑩然，還有職場霸凌，都是我做的！有問題嗎？他們就該被這麼對待！”
他深深吸了口氣，露出陶醉的神情：“他們名不見經傳，有什麼資格跟我平起平坐！他們幫我發洩，我給他們工作機會，有什麼不對！我的藥呢！藥呢！”
記錄員十指翻飛，鍵盤敲得啪啪作響，把這些證據全記錄了下來。
一小時後，沈琅帶著口供出來，眉梢眼角都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
“認罪啦？”林渺從手機簡訊裡抬起頭，確定道。
“差不多了。”沈琅點頭，“這麼厚一疊，都是他的犯罪證據。再加上照片輔助，足矣定罪。”
林渺晃了晃手機，一笑：“我也收到簡訊啦。”
到賬五萬元。
錢不算多，林渺欣然接受。對現在的她來說，抓犯罪嫌疑人的快樂已經超過了大額進賬。況且她早有心理準備，寧天翰沒殺過人，價格肯定不會很高。五萬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
“那我就先回去啦。”
沈琅還要掃尾、寫報告，就沒送她。本想找個隊員送，林渺卻沒領情，自己一溜煙就跑了。
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順路把晚飯捎上去，又伺候著林月芳吃完飯睡下，忙碌了一天的林小姐這才舒舒服服躺下來。
陪護椅硬邦邦的，讓本就僵硬的腰更難動彈，林渺艱難翻了個身，決定下次要帶媽媽去個有單間，條件舒適的好醫院。
這陪護椅，她是睡夠了。
林月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陣卻沒睡著，索性掏出手機，又看起了電視劇。
可不知道為什麼，白天還能正常播放的電視劇，晚上忽然就被下架了，她嘆了口氣，又把手機塞回了枕頭底下。
“這破手機，好好的電視劇又看不了了。”
林渺聽完，卻沒什麼反應。但她早已點進購物軟體，給林月芳買好了新手機。
她又瀏覽起買車軟體。
形形色色的專業術語看得她頭暈，她果斷選擇求助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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