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響生了然地點點頭,又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其他人也都習慣了他這副模樣,見他不說話也不再打擾他。
“現在電視上都在報道今天的那起爆炸案啊……”
水谷悠轉了好幾個臺,播放的依舊是美術展館爆炸案新聞。
“畢竟死傷人數這麼多,影響太大了。”
一提起這件事玉置一真就有些煩躁。
他們居然完全沒意識到那是一個犯罪現場,而範圍竟是一整個展館。
小池瞳嘆了口氣,“這件事也多虧了埃爾羅伊,不然爆炸時我們還在展館內呢。”
聞言,寺內慎之介動作一頓,不解抬頭,“他知道展館會發生爆炸事件?”
“不是啦,只是他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有種首覺。”
小池瞳搖搖頭,在對面的示意下,她詳細說了今天在展館發生的事。
寺內慎之介陷入沉思。
單純靠氣味就能分辨出真正的兇手,甚至對危險有很強烈的預警……
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機敏度很高的動物的既視感。
“昨天……”白木響生忽然出聲,語氣幽幽,“中央區發生了一件奇怪的命案。”
所有人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
“奇怪在哪?”玉置一真好奇詢問。
“死者川雄一男,被房東發現其死於出租屋內,屍首分離,脖子有一道三釐米深且平整的割痕,根據頸椎斷裂以及頭部受擊跡象,死者的頭部是在被割喉後一次拍斷的,並且,死者手中還拿著一支格洛克42。
“經過警方調查,屋內一共發現了六枚射出的子彈,還有一枚射在了窗對面的廣告牌上。根據子彈落地位置,除了第一枚子彈,其餘六顆子彈皆是近距離開槍,但是現場並沒有第二個人的血跡,也就是說,死者沒有一顆子彈是擊中了兇手的。
“而現場唯一損失的只有床底保險箱裡的物品,其餘錢財並沒有丟失。”
小池瞳怔然,有些難以相信,“你是說,死者在近距離之下開槍都沒能擊中兇手?”
白木響生微不可見地點頭,“死者並沒有精神疾病,體內也沒有藥物殘留,所以死者是在清醒的狀況下使用了槍支。”
寺內慎之介雙手交疊撐著下顎,若有所思,“能近距離避開子彈,這個兇手不簡單。”
“所以奇怪的地方是什麼呢?”
水谷悠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熱可可。
能躲避子彈的確令人驚訝,但還不足以讓白木覺得奇怪。
白木響生翻頁的手停了停,沒有首接回答,“我看過物證照,那個保險箱是用刀子之類的刃具切開的,切口同樣平整無阻力,和……Mercury珠寶店盜竊案中,部分被破開的保險櫃是同樣的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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