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報復白天時對他嘀嘀摁喇叭還罵他的傢伙。
——笑話,妖怪的腦海中壓根就沒有馬路不能闖的觀念。
二是去偷那些亮晶晶的珠寶。
——沒錯,不能明搶但能暗偷!
等待天色完全暗下,拉文德爾循著他留的氣息摸去了那個司機的家裡。
那司機獨自住在便宜的出租屋裡,屋子裡亂七八糟的,讓本來就小的空間更無處落腳。
拉文德爾單膝蹲在窗臺上,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嫌棄。
臥室的方向傳來開門的響聲。
睡了一半覺得口渴的男人起床打算接杯水喝,卻不想一開門就看到窗臺上蹲著一個黑漆漆的奇怪人影。
他下意識後退的腳步一亂,整個人往後摔去,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男人心下雖然有些慌亂,卻也很快冷靜下來,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鋪旁,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槍,將槍口對準窗臺上的人就按動扳機。
拉文德爾眸光微閃,躍下窗臺的同時避開那顆子彈。
身形閃爍彷彿空間摺疊般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在男人身前。
寒光一閃,鮮血噴灑。
男人雖然下意識往後仰,但鋒利的刃口仍然割開了他的脖子。
但他還沒死,而是一手捂住脖子的傷口發出“嗬嗬”的聲音,往後退的同時又開槍胡亂掃射。
槍上裝著消音器,以至於發出的聲音還不至於達到擾民的程度。
剩餘的六顆子彈全部射出,卻沒有一顆能夠擊中拉文德爾。
他再次閃身出現在男人面前,揮起手輕鬆將男人的頭部從他的脖子上拍飛。
一腳踢開撞到牆面又咕嚕咕嚕滾到腳邊的頭顱,拉文德爾甩著手,沒能將沾上血液甩乾淨,乾脆自己慢慢將其舔舐乾淨。
血液的氣味令他興奮,顴骨位置抑制不住地長出了黑色的羽毛,眼瞳擴大幾乎佔據整個眼球,瞳仁也隨之放大,遮住一半的虹膜。
他晃了晃腦袋,眼裡恢復清明。
抑制住被血腥味引起的食慾後,拉文德爾沒急著離開,而是在臥室裡巡視了一圈,最後朝床鋪走去,從床底下拖出來一個保險箱。
他用手扒拉了幾下這個奇怪的箱子,聽到裡面發出嘩啦啦碰撞的聲響,他動作微頓,又晃了箱子幾下才決定將其破開。
抬起手,他手中拿著一支黑色的羽毛,但那根羽毛的質感卻和刀具差不多,泛著金屬的冰冷光澤。
這也是方才他殺死男人的工具。
像切豆腐般將保險箱切開,拉文德爾看到了裡面滿滿一箱的金幣。
他瞬間眼睛一亮,將這些金幣全部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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