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個位置?”玉置一真追問。
埃爾羅伊一頓,“在……小湖旁邊,樹林裡的大石頭塊後面。”
想了想,他又補充,“不過你們現在去的話見不到他的屍體了哦。”
“被警察帶走了嗎?”
他們下意識這麼以為,但完全忘了埃爾羅伊不似常人。
“不是呀,我繞了一圈回來後有人說那裡只剩下沾血的衣服了呢,懷疑是不是發生了殺人案。”埃爾羅伊搖頭。
眾人:“……”
“你……看到屍體的時候,沒報警嗎?”神山千繪子遲疑。
“誒?”埃爾羅伊迷茫,“報警,為什麼?”
“……”
他們忽然間覺得頭有些疼。
壞了。
埃爾羅伊怎麼可能會想到遇到這種事需要報警啊!
“先聯絡玉川去淺草公園調查吧,我們去流川淺公園看看。”菊池光太朗拿起外套套上就往門口走。
起身離開前,玉置一真遲疑地看向埃爾羅伊,“不如埃爾羅伊也一起?”
“好呀。”埃爾羅伊依舊答應。
而新井春輝真的好好充當了一個安靜的洋娃娃,既不出聲也不反抗。
流川淺公園。
這個時間點,正是學生們放學的時候,因此現在公園內有很多學生出沒。
他們一行人來到埃爾羅伊遇到新井春輝的位置。
“就是這裡。”埃爾羅伊指了指腳下,又指向那片人造湖,“我要去那邊的時候他抓住了我的褲子。”
菊池光太朗雙手插兜,在樹林裡環視了一圈,有些奇怪,“如果野本裕貴才是強盜集團的成員,那野本瑞貴的那個筆記本是怎麼回事?”
“是野本裕貴遺落在野本瑞貴家中的嗎?”神山千繪子猜測道。
菊池光太朗沉默。
如果這個筆記本並不是野本瑞貴本人的,那麼整件事的確顯得合理多了——今天他們去了野本瑞貴的公司,從他的同事口中發現筆記本上的工作內容和他的實際工作內容有些出入。
若野本瑞貴因為發現了自己弟弟的筆記本而被弟弟懷疑他知道了什麼,為了不讓計劃出現紕漏,野本裕貴選擇了對這個親生卻並不熟悉的哥哥下手。
野本瑞貴的失蹤也因此有了緣由。
他的情況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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