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光太朗又開始檢查西園寺宗一郎的屍體。
致命傷在後背心臟處,兇器是掉落在地上的短刃。
根據屍體僵硬程度,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身上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
他觀察了一圈這個茶室。
這個茶室完全密閉,沒有窗,只有入口那一扇門,且看設計,茶室沒有通風暗道,也沒有天花板夾層,顯然是絕對的物理密室。
那麼……兇手究竟是怎麼殺害了西園寺宗一郎的呢?
西園寺宗一郎每天晚上都會來茶室獨自冥想,這是館內眾所周知的事,並非什麼秘密。
而今天早上,茶室完好無損,鎖也沒有被動過,幾乎可以排除兇手是與死者面對面的行兇。
那麼最有可能的行兇辦法就是提前在密室內製作殺人機關。
菊池光太朗隱晦地掃了一眼那西人的情況,發現他們神色各異,但皆對於西園寺宗一郎的死亡沒有半分的悲痛和傷心。
看來,這其中有什麼事是他不瞭解的。
埃爾羅伊打量著這間昨天沒能碰到的茶室,視線落在了地上那把沾血的短刃上。
“咦。”
他疑惑地看著那把短刃,忽然想到了昨晚聽到的聲音。
一道是刀鞘發出來的,那另外一道是不是這把短刃掉下來時發出來的呢。
“怎麼了?”菊池光太朗看向他。
埃爾羅伊指著短刃,將他的想法告訴給他。
“所以你當時聽到了兩道聲音?”菊池光太朗語氣古怪。
這傢伙聽力這麼好?
“你確定嗎?”萬一刀鞘掉落時反彈的聲音呢。
埃爾羅伊擰眉,不贊同地看著菊池光太朗,“你不相信我。”
菊池光太朗:“……”這可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啊!
他是偵探!
要講究證據的啊!
“那個,偵探先生,你覺得這有沒有可能是意外?”西園寺涼撓撓頭,遲疑地開口。
“是啊,這把短刃一首都被館主放在茶室裡的,就放在那個架子上。”
水野紗織回過神來,雖然她不喜西園寺涼,但此刻也是開團秒跟。
菊池光太朗對他們的話沒有表態,只是將目光放在了水野紗織指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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