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個只是突然想起來,並不是覺得他是兇手。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很溫和,不像是殺過人的。
聞言,高嶺蓮抬頭看向門口只露出腦袋和胳膊的埃爾羅伊,微微笑了笑,主動將當時的本子從外衣內襯裡拿了出來。
“我當時的確是在記錄,也記下了一些關於美術館的佈局,但是記下來的都是一些用於小說創作的靈感,而且那間茶室除了今天早上,我從未有過進出。”
他語氣溫和,看似是在對埃爾羅伊說話,實際上是在向警方解釋。
“抱歉,不介意的話可以借我看一下內容嗎?放心,我只是檢查一下,不會記錄您的任何創作。”河本警部視線落在他的本子上。
高嶺蓮有些猶豫,本子裡除了靈感,還有一些他創作的東西,他不太樂意洩露,但比起背一黑鍋的命案,他還是講本子遞了出去。
河本警部將裡面的內容仔細檢查了一遍,記錄的內容也確實如高嶺蓮所說的一樣。
他將本子合上,禮貌地還給對方。
“謝謝。”高嶺蓮微微一笑。
埃爾羅伊嚼嚼嚼,視線從高嶺蓮身上移到了西園寺涼的身上。
這人身上的味道好難聞,但他不像是兇手。
排除了一個,他在水野紗織和森川蒼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他們的氣息差不多,但怪分辨不出來他們誰殺了人。
“哦哦,他昨天不讓我靠近茶室。”
埃爾羅伊又指著森川蒼。
森川蒼撓撓頭,面上沒有表露出任何一絲負面情緒,“那是因為館主不喜歡其他人看或者進去他的茶室,怕被館主發現了他會生氣,所以叫住了你。”
“哦~”埃爾羅伊拉長聲音。
“切。”
自從發現西園寺宗一郎死了,水野紗織是演都不演了,整個人都刻薄的很,“誰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在裡面安裝了機關,怕被他發現所以趕緊叫住了他?再說了,睨怎麼能這麼及時地叫住他呢?難不成你安裝了機關後躲在附近悄悄觀察了?”
她滿臉懷疑的打量著森川蒼,就差把“你趕緊自首吧別耽誤我時間”吐出來了。
森川蒼皺眉,“你不要這麼激進好不好,證據都沒有出來,你首接判定別人是兇手了。”
水野紗織翻了個白眼,“那我這不是合理猜測嗎?你又急什麼。”
森川蒼:“……”
“那我還懷疑人就是你殺的呢。”西園寺涼哼哼兩聲。
水野紗織雙手抱肘,眼瞼下垂不搭理他們了。
茶室內,經過萬分仔細地檢查,警員和菊池光太朗發現,矮桌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殘留著一道極細的劃痕,在榻榻米的縫隙當中,藏有一顆鋼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