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動靜這麼大,也不見有人出來看看情況。
案子沒有進展,警方也不能一首待在這個地方,記錄下案發現場的所有角落,並將案發現場封起來後便撤退了。
在返回事務所的車上。
除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寺內慎之介,另外幾人皆盯著白木響生,視線裡帶著幽怨。
“白木,你從來沒跟我們說起過這些……”
玉置一真一臉“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的表情瞅著他。
白木響生:“……”
他不知道要怎麼說。
少年垂下頭。
其實透過之前埃爾羅伊那三言兩句,他們就大概知道了白木響生家中是什麼情況,但是……
認識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從未對他們透露過半點,不管是肢體上還是言語上。
而他們竟也從未有過半分察覺。
這朋友當得還真是……
水谷悠看了白木響生一眼,伸手將坐在中排的玉置一真的腦袋輕推了回去,隨即拍了拍白木響生的肩膀安撫他,“你不想說便不說,人沒事就好。”
被推回去的玉置一真又回頭看了白木響生一眼,眸光微微閃爍,最終只無聲嘆了口氣將腦袋縮了回去。
安撫完白木響生,水谷悠看向縮在另一側的埃爾羅伊,“埃爾又是怎麼回事?”
臉頰貼在車窗玻璃上往外張望的埃爾羅伊聽到自己的名字,一臉迷茫地回頭,“啊?”
水谷悠眼裡帶著詢問,“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總不能是白木帶著你一起過來的吧?”
埃爾羅伊眨了眨眼,實誠地回答:“我悄悄跟在後面來的呀。”
“那你……”水谷悠欲言又止,他看了旁邊的白木響生一眼。
坐在中排的玉置一真和小池瞳兩人豎起耳朵明聽。
怪腦補不了說話只說一半的剩下一半,他注意到水谷悠看了白木響生一眼,自己也往白木響生身上看去。
腦子載入了一圈,指著白木響生問,“哦哦,你想知道響生君的事嗎。”
幾人:“……”
就這麼當面問出來了嗎?
但白木響生本人卻沒什麼反應。
埃爾羅伊抓了抓垂在胸前的長髮,思考片刻,吐出一句:“唔……現在人都知道了,那告訴他們也不算麻煩吧。”
他的視線沒有落在任何人身上,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在對誰說的,還是他自己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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