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關，至少他只是在某個時刻回來，待個一兩小時，這回說是自由，24小時被看著，24小時不間斷地出現在她的視野裡的自由。
“你沒其他事做嗎？”
“你不出去約會嗎？”
“你不用陪她嗎？”
聞朝卓姿態鬆散靠在沙發上，聽完她連珠炮似的問題：“這麼想讓我去陪其他女人？”
想想想，非常想，你快點去吧。
聞朝卓站起來，笑著伸手：“那我們走吧。”
施千聆問他在說什麼鬼話，什麼我們。
“我不是說了，你必須在我視線之內，我去約會，你跟著，是有什麼問題？”
施千聆大罵他有病。
誰約會還帶著前任。
一個小時後，施千聆起身往外走，還塗了個口紅。
身後的人跟著站起來，問她：“去哪？”
“約會啊。”她對著鏡子裡的人抿了抿唇，把口紅蓋回去。
聞朝卓牙關咬緊又鬆開，鬆開又咬緊，長本事了，知道現學現賣。
車上，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煙搭在車窗邊，極其不爽地陰著臉。
他親自開車將人送去她約會物件面前。
不過半小時的車程，他硬生生繞了一個多小時，在城區裡兜了兩個大圈。
施千聆在車上給井康一連發了好幾條訊息，說路上堵車，晚點到。
她今天約井康一出來，是想說昨晚的事。
井康一訂的是一個私密性比較好的餐廳，在老城區一條巷子裡。
到達餐廳，施千聆在井康一對面坐下，聞朝卓冷著臉從鄰桌拉了把椅子，啪地往她旁邊一放，坐下。
“不用管他。”施千聆對著皺眉困惑的井康一說。
井康一訂的雙人位，桌上擺著兩副刀叉，兩杯水。
服務員走過來，目光在三人的桌面上轉了一圈，小心地問：“先生，需要加一副餐具嗎？”
“不用。”
他的手沒空拿刀叉，桌底下，一隻大掌把施千聆的左手包在手心，擱在腿上把玩。
施千聆一面鎮定吃飯，一面跟那隻手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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