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會到了聞朝卓被她纏著的感受。
“滾。”
聞朝卓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滾。”，最多的話也是，“滾。”
她從裡三圈外三圈的人群裡擠進去給他送水，
“滾。”
水被他隨手扔十米外垃圾桶裡。
他生日她送禮物給他，
“滾。”
禮物被他反手扔掉。
……
聞朝卓在學校的時間不多，但只要他一來學校，施千聆就跟狗聞到肉一樣，馬上就會跟著出現在他面前。
後面，範圍逐漸從校內延展到校外，他去哪，施千聆跟哪。
施千聆舔狗的名頭就是那個時候傳起來的。
次年5月，她在校外一家桌球店找到聞朝卓，“你會出國嗎？我聽人說你要去國外。”
聞朝卓手上動作沒停，目光也只在球身上，他打得隨便，球卻跟聽他話一樣往洞裡鑽。
“國外哪個大學？”
“卓，從了吧，人家大美女追著你跑了這麼久了。”店裡的黃毛打趣說。
聞朝卓到最後都沒有告訴她去國外的哪個大學。
同年九月二號，有人在南城的西則大學見到他的訊息傳開來。
施千聆聽到後跑去帖子上面的地點，見到了聞朝卓。
大學聞朝卓不住學校，而且他去學校比從前更少。
想要找他的話，酒吧、賽車俱樂部、球廳……或者世界各地。
她的畫紙上他出現過好多次，都是她跟著他，她等在旁邊打發時間畫的。
“你給我蓋的嗎？”
她有次畫睡著了，醒來發現身上蓋著聞朝卓的衣服，她就問離她不遠的聞朝卓。
“做夢呢。”
“我蓋的，我蓋的。”笑呵呵的烏成湊上來，“剛剛看你睡著了，估計會有點冷。”
她把衣服還給聞朝卓，他首接扔了，碰都不想再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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