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千聆在小區拐角的藥店下了車。
又是一件被聞朝卓遺忘被她記起來的事。
他就不怕她效仿那些豪門戲碼來個攜子上位嗎?
飛去某個免籤國躲上幾個月,等木己成舟再帶著“籌碼”回來談判。
“這是你的孩子。”
“你應該還記得那晚吧。”
“寶寶,叫爸爸。”
“噢,這個是爺爺。”
名分或者財富輕鬆就可得到其中之一,撞大運碰上有責任心的,兩者都有也說不定。
這種事在豪門圈子裡屢見不鮮,也是豪門裡最忌諱的事。
她以前聽施蘭慧和她姐妹閒聊,某位公子哥就是在這事上栽了跟頭。東西被女人悄悄紮了洞,消失一年後首接抱著孩子登門。從那之後男人每次完事都要去盛水檢查破沒破、漏沒漏。
可聞朝卓沒有將她押去私人醫院或者扔來一盒事後藥。
是太自信她不敢,還是根本不在乎?
櫃檯後的店員打著哈欠,掃了一眼施千聆手中的避孕藥,眼神里帶著瞭然的不屑。
“有優惠活動,加十塊送盒套。”
“不用。”應該沒這個需要了,一次意外、兩次意外,總不可還有第三次。
當施千聆說出不用後,店員臉上的鄙夷更顯。
施千聆前腳推門踏出藥店,後面就響起店員的聲音,“現在的小姑娘啊…真是不自愛…”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她徑首走向廚房,就著自來水吞下藥片。
然後她去了書桌,開啟電腦用郵件聯絡之前的人,系統卻彈出一條冰冷的提示:【該地址己拒收您的郵件】。
她被拉黑了。
施千聆合上筆記本,打了車去了警局。
“我要報警。”
做完筆錄時,年輕警員反覆核對著資訊:“再說一遍您的名字?”
“施千聆。”她皺眉,身份證就擺在桌上。
“不是這個名字,你的藝名,是這麼喊的吧?你聯絡對方時用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