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施千聆不知道該怎麼降溫,徒勞地用手給他扇著風。
聞朝卓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滾燙的掌心燙得她一顫。
他半睜著眼,目光渙散卻執拗,“脫了。”
施千聆瞬間愣住,手指也僵在半空。
不是感冒發燒嗎?又不是吃了那種藥!脫什麼!
有想扇上去的衝動,發什麼情!又是在發什麼情!
男人不耐地扯著自己的襯衫,紐扣崩開兩顆。
施千聆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嫌衣服礙事,要散熱,脫他的。
不是讓她脫……說話也不說清楚……
手忙腳亂地幫他解開剩餘紐扣。
聞朝卓的肌肉沒有誇張隆起,而是恰到好處地貼合著骨骼走勢。
呼吸間能看見他肋間肌的細微起伏。
施千聆的指尖突然頓住,腰腹的這些新鮮擦傷是怎麼回事?
還有他的襯衫下襬也被刮破了幾處。
明明她走開之前都沒有的,這些是什麼時候怎麼來的?
她的指尖不小心蹭過他的皮膚,那處的肌肉猛地緊繃,立刻又被一把攥住。
脫了。
他的。
她的。
第一回在豪華頂層套房,第二回在一個山洞洞裡。
口口聲聲說著厭惡她的男人正伏在她身上。
碎石硌得她後背生疼,施千聆掙扎著要推開身上的人。
“勾引人的時候,”他滾燙的掌心扣住她手腕按在頭頂,聲音裡帶著沙啞,“就該想到後果。”
勾引?!施千聆氣得眼前發黑,是在說剛剛解那幾顆釦子嗎?還是不小心碰到他了?
明明是他自己扯著衣領喊熱,現在倒成了她的不是?她就不該幫他!
她屈膝去頂他,卻被順勢分開了腿,“是你自己非要……唔!”喊脫衣服的。
未完的控訴被堵在唇齒間。
這人就算燒糊塗了,倒打一耙的本事也絲毫未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