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千聆赤著腳踩在地面上，去到放洗烘機的洗衣房，之前落水換下的衣服她塞進裡面洗了。
洗烘機的指示燈早己熄滅，畢竟己經過去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裡，她只反反覆覆做了一件事。
試圖用身體證明什麼，卻只證明了自取其辱。
“可憐可憐我”，她明明這樣說的，可那個男人聽而不聞。
不，或許他聽得很清楚，所以才會變本加厲地折磨她。
她原以為這是場報復，她想看他失控的樣子，想用最親密的方式撕破他的面具。
你口口聲聲厭惡我，卻還不是和我做著親密的事。
可最後難堪的只有她自己，他爽了。
再之後他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他的體能跟她好像完全不一樣，他還可以出去繼續做其他事，她現在只想回家睡覺。
施千聆套上自己的衣服，拖著被“折磨”幾小時的身體，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在手機軟體上打著車。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接到這個從房價最貴的地段到了一個老小區的訂單時，心裡忍不住琢磨：這個點，這種路線，會是什麼人？
車很快到了，施千聆拉開車門坐進去。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瞥見她有些凌亂的頭髮，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微妙地動了動，像是看透了什麼似的。
司機開始搭話：“還是學生嗎？我看你住的地方離那邊一所學校不遠。”
“不是。”施千聆冷聲否認。
司機像是得了某種默許，後視鏡裡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這麼晚回家，家裡人不擔心啊？”
人在被盯著看的時候，是會有感覺的。
“擔心，你可以開快點嗎？”
司機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方向盤上的手故意放慢速度，“不能光講快啊，要穩……”
之後司機也時不時搭話，但施千聆沒在接司機的話。
首到司機開口問，“你一晚多少錢呀？”
施千聆不動聲色地按下手機錄音鍵。
司機見她沉默，不依不饒，以為是看不起他們開出租的，“你說說唄，我一個月也能掙一萬多。”
施千聆沒想到坐個車還能碰到糟心事。
到目的地的時候，司機側過頭看向施千聆，卻正好瞥見她從手機錄音介面退出。
“你錄音了？”司機的臉色瞬間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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