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誰信誓旦旦說要得到更多？”施蘭慧提起施千聆以前說的話，“怎麼？現在倒把自己搭進去了？是覺得這樣很瀟灑？”
“我好歹比你多活好些年，男人吶，不如攥在手裡的錢實在，不是你媽，我才懶得勸你。”
“本來今天來找你還有一件事的，不過看你又跟池家小公子在一塊了，那就...之後再說吧。”
施蘭慧今天來除了跟施千聆說錢的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讓她過幾天去見個人。
跟幾年前要見的是同一個，那個人也縫失戀。
施蘭慧走後，施千聆上樓開門，隨手把包扔在地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
很累，這一天很累，這種應該就是正常戀愛的約會過程。
看來她不太適合正常的戀愛。
之後的幾天很風平浪靜，池琰沒再來找她，本來以為要三次，看來這是一次就祛了魅。
回到家時，施千聆總覺得少了什麼。
她總不自覺地望向門口，在夜裡翻身時手會無意識地探向旁邊，當髮絲被自己壓住時，脫口而出“別弄了”，說了千百遍的“我走了”依然會在出門時條件反射一樣蹦出來。
施千聆開始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用它來填滿清醒。
夜裡，一輛高階黑車總會在施千聆單元樓下停上兩三個小時，車窗半開，車裡的菸頭明明滅滅，車裡的男人陰沉著臉。
池琰那邊，確實無暇他顧，他正焦頭爛額地應付公司裡的變局。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親姐姐跟聞朝卓合作上了。
“為什麼？”
池益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抬眸看他時，眼裡沒有半分愧疚，“因為我覺得，我比你更適合池氏。”
“為什麼是用這種方式？”他介意的不是池益薇想要池氏，如果她開口，“我可以讓出來。”
“讓？”池益薇忽的笑了，“為什麼是你‘讓’？因為爸連問都沒問過我，就首接把池氏給了你？因為你從小不愛讀書，只會玩，卻偏偏是個兒子，所以這一切就理所當然該是你的？”
“我就活該像個物件一樣被送去聯姻？”
她讀商科，她畢業就回公司，她從最底層的專案經理做起，六年...
“六年我讓三個瀕死的子公司起死回生，可他眼裡看到的永遠只有你！”
池琰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一下，“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這些。
池益薇比他大了五歲，小時候他黏著她的時候，她嫌他幼稚；大了些他也不愛跟她玩，也不再主動湊上去討嫌；再後來他出國讀書，兩個人說實話相處得不多。
池琰向來不是那種心思細膩的人。
池益薇不說，他根本不會察覺這些。
他連自己的感情、連自己喜歡誰都花了幾年才後知後覺地明白。
“但是現在，我不能把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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