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翻過身來。
“唔……”
施千聆怒火沖天地瞪著他，嘴裡發出嗚咽聲。
他一手錮著她，單手脫下西裝外套，然後彎腰抄過她的膝彎，托起。
施千聆失了重心，又無法伸手抓住什麼，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貼向他，形成一個被動的依偎姿勢。
西裝外套兜頭蓋在她身上。
被反綁的雙手遮住了，大半張臉也被遮住。
旁人看去，只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可能女人還睡著了，男人貼心地脫下衣服為她擋光。
聞朝卓空出的手撈起她腳邊的行李箱，轉身出了門。
先擦身經過一對情侶也只是多看了幾眼。
不巧，又遇到了過於熱心的鄰居老太：“哎喲，這姑娘怎麼了？”
施千聆聽到有人，拼力蹬著腿，試圖引起老太注意。
聞朝卓腳步沒停，不打算搭理。
老太太跟在後面追問：“發燒了？”
“喝多了。”
老太太一聽，跟上來兩步，踮著腳還想往外套底下瞅：“喝多啦？哎呦喂，小姑娘家家的怎麼喝這麼多啊？要不要緊啊？”
施千聆又蹬了一下腿，嘴裡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老太太聽見了，探頭看了看：“哎呀，這是難受得厲害吧？”
“嗯，鬧酒瘋呢。”聞朝卓側身擋住她的視線。
老太太沒再往前湊，但仍站在樓梯拐角絮絮叨叨：“現在的年輕人啊，喝酒沒個度，傷身體啊！”
樓下。
等在路邊的司機遠遠看見，快步迎上來接過行李，放好在後備箱後，又快速繞到後座，拉開車門，垂手立在旁邊。
聞朝卓彎腰將施千聆放進去，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滑落下來，堆在車底的地毯上。
聞朝卓跟著坐了進去，車門關上。
“開車。”他說。
施千聆靠在座椅上，一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旁邊的男人。
但他根本不看她。
眼神抗議失敗後，施千聆伸腿踢向聞朝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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