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家跟蓋家住一片。
後來湛越從家裡搬出來，挑了個清淨的地方，住了大半個月才知道蓋芹住他樓下。
兩個人都覺得晦氣，但誰也不肯搬走。
問就是憑什麼，憑什麼我搬？憑什麼不是你搬？都認為應該是對方走，就這麼僵著，一首住到了現在。
前些天他出門的時候，正好撞見蓋芹拖著行李走在前面，挺高興的，嘴裡哼著難聽的歌，自己還陶醉上了，連他人在後面也沒注意到。
聞朝卓終於拿正眼看向湛越：“她去哪？”
湛越靠在沙發裡，被他這麼一問，攤了攤手：“這我怎麼知道。”
又不是他在急著找人，他又沒去繼續查，還指望他給跟蹤到底？
他要真這麼做了，估計某人還要吃飛醋嫌他多管。
湛越沒待多久，主要是面前這男人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沒勁。
他又不可能說什麼暖心的話當個暖男去安慰人，犯不著在這兒陪著耗。
拍了拍褲子：“走了。”
湛越走後，聞朝卓打了一個電話，吩咐人去查蓋芹的行程。
人有的時候莫名變蠢，經湛越剛才一提醒，他想起那天蓋芹背後就是行李，而他當時腦子裡全是另一件事，滿腦子都是那件事，其他的東西根本裝不進去，完全沒有聯絡起來。
手機號、銀行卡、出入境、境外賬戶都沒有她的記錄。
能查的渠道全都查了一遍，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那個男人的他也查了。
坐了一會，他開始在這間屋子裡走動起來。
房間的一切都保持著原樣。
房子先前的主人應該走得急，他在幾個地方發現遺落的物品。
開封過的水，沒用完的洗漱用品，晾在陽臺忘取下來的衣服，深棕色的頭髮。
他停了下來，又看見了，電視櫃的角落裡，有一根黑色的發繩卡在櫃面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
他走過去，伸出兩根手指把那根發繩夾了出來。
拿在手裡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櫃子與牆之間的那道窄縫，要不是他今天仔細看了一圈，恐怕永遠都不會被發現。
又是前一個人落下的東西。
走就走，東西也不知道收乾淨，留這麼個破繩在縫裡是等著誰來撿？丟三落西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他拿著東西走進了臥室，和之前那幾樣東西放在一起，放進一個箱子裡。
同樣的箱子他還有兩個，一個放那棟別墅裡，一個在那套高層住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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