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攥緊布料，語氣平淡剋制，輕聲回答：“不用。”
慕昭衿抱著她的手臂絲毫沒松，拍背的動作放緩，嗓音沉了幾分，帶著篤定的心疼：“你在騙我。”
時慕綰身子微僵，語氣依舊沒起伏：“我沒有。”
慕昭衿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發心，語氣認真又懇切：“了了，別對媽媽撒謊。”
“你心裡想不想讓我陪著，我看得出來。”
慕昭衿耐心哄著，語氣軟而堅定，一遍遍輕聲追問：“告訴媽媽，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耐心等了許久，懷裡的人才緩緩開口。
時慕綰呼吸很輕，語氣依舊只是陳述事實，沒有半點埋怨，也沒有示弱：“爸爸也很孤單，他也需要你。”
“你是他的妻子，我不該一首獨佔你，這樣太自私了。”
這話落下，慕昭衿心口猛地一揪，心疼瞬間翻湧上來，抱緊懷裡懂事到委屈的人，嗓音啞得厲害：“傻孩子。”
她低頭吻了吻她鬢角，鄭重給出答覆：“不用你退讓，以後我和爸爸，一起陪著你。”
時慕綰愣了一下，低聲反問：“怎麼一起陪？”
慕昭衿掌心輕輕摩挲她的後背，語氣篤定安穩：“我們一家三口，本就可以待在一起。”
時慕綰語氣平淡，依舊理性較真：“可是夫妻才要睡在一起。”
慕昭衿心口更疼，輕聲反問：“那你呢，你不需要我嗎？”
時慕綰沉默片刻，誠實作答：“我需要，但我不能搶。”
慕昭衿收緊懷抱，嗓音溫柔又堅定：“這不是搶奪，你本來就擁有我的陪伴。”
“爸爸心裡清楚，也願意遷就你，懂嗎？”
時慕綰鼻尖微悶，語速平緩：“他不會覺得麻煩嗎。”
慕昭衿低頭，貼著她耳邊輕聲安撫：“不會，他和我一樣，都想讓你安心。”
時慕綰睫毛輕輕顫了顫，臉頰貼在慕昭衿溫熱柔軟的衣襟上，嗓音輕淡飄忽：“真的嗎？”
慕昭衿抬手，指尖輕輕捋順她額前散落的碎髮，拍背的力道溫柔至極，一字一句說得認真：“當然是真的，媽媽從來不騙你。”
時慕綰喉結微動，低聲開口：“可是我從小，就習慣退讓了。”
慕昭衿心口發酸，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眉眼，語氣滿是疼惜：“那從現在開始，不用退了。”
時慕綰指尖摳著身下床單，語氣茫然無措：“我可以不用懂事嗎？”
慕昭衿把人完完整整圈在懷裡，牢牢護住她，嗓音溫柔篤定：“可以，你不用懂事，不用遷就任何人。”
“你可以依賴我，可以黏著我，可以只管做你自己。”
時慕綰安靜了很久，呼吸慢慢平復下來，指尖攥緊衣料，聲音輕得近乎易碎，悶悶開口發問：“那在你心裡，我和爸爸，誰更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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