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人都報了家屬,就她一個人空著名單。
時慕綰盯著桌面,心裡越想越糾結。
總不能真的全班就她一個人沒有家屬探訪,搞得自己像個異類吧。
糾結了半天,她還是嘆了口氣,認命般拿起手機。
橫豎都是要找人,與其讓那幾位大佬來炸場,還不如找時舒綰想想辦法。
她撥通了時舒綰的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她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把事情說了一遍:“姐,我們連隊下週末開放日,所有人都可以喊家屬來參觀,我這邊沒人能來,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時舒綰那邊背景音安安靜靜,聽著像是剛忙完工作,語氣乾脆利落:“我知道了,你先別慌,等我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我給你回電話。”
說完,時舒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慕綰握著手機,乖乖坐在原位等著。
旁邊的女兵們還在熱熱鬧鬧討論著開放日的事,越發襯得她安靜孤單。
不多不少,剛好十分鐘。
手機準時震動,時舒綰的電話打了回來。
“了了,搞定了。”時舒綰的聲音透著一貫的穩妥,“到時候讓我媽過去看你。”
時慕綰聽完,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瞬間落了地。
大伯母文靜姝是省級行政幹部,深耕政務核心體系,地位極高,但和慕昭衿。時舒綰的軍旅體系完全割裂。互不牽扯。
她身居高位卻格外低調內斂,行事沉穩剋制,從來不對外張揚身份。不搶風頭。
純粹以家屬身份過來探望,沒有軍方層級的矚目感,外人很難把她和旅部首長的圈子關聯起來,完全不會給時慕綰帶來任何特殊關注,完美避開所有麻煩。
這簡直是完美人選。
她輕輕點頭,語氣終於鬆快了些許:“好,就讓大伯母來吧,謝謝姐。”
掛了電話,時慕綰徹底放下心來,轉頭對著一直在留意她的許弋開口:“班長,我有名額了,下週末我大伯母過來,她叫文靜姝。”
許弋聞言點了點頭,拿起筆在名單上工整補上名字,語氣溫和:“好,我記下了。”
“這下就全員都有家屬到訪了。”
看著名單上補齊的名字,時慕綰心裡徹底踏實。
而另一邊,旅部辦公室裡的慕昭衿,其實一直默默留意著六連開放日的統計情況。
她心裡早就開始暗自猜測,時慕綰最後會找誰來參加開放日。
她首先就把自己給排除了,心裡清楚得很,自家女兒打心底裡不想跟自己沾邊,絕對不可能請她過來。
接著她挨個盤算了一遍時慕綰身邊親近的人,逐一篩選排除。
。硯清時是就,選人的能可有最也。適合最得覺,去想來思








